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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琬最近的生活属实是过的比较充实,除去必要的工作外,其他的时间都被好朋友们给安排的相亲排的满满当当。
雨后的清晨,相琬起了个大早,来到店里,打开店里的门窗,让整个小店充满清新的空气,仔细的打扫着店里的卫生,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她不允许店里有一丝的杂乱,时刻保持店里的整洁,店里就是让客人来休闲、放松的地方,她不允许来到她店里的客人,在杂乱无章的氛围下。
好听的音乐铃声缓缓的响起,相琬看着来电显,嘴角微微翘起,摘下手上的橡皮手套,接起电话:“喂~,大小姐,今儿怎么起这么早呢?”
“相琬,你可别忘记今天我给你安排的相亲哈,挺靠谱一有为青年,十点准时在兴华路的街角咖啡见昂。
老娘怕你忘记,可是调好闹钟起床提醒你的,你要是再敢糊弄老娘,跟你没完!”
任瞳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性感沙哑,对着电话里的相琬一通凶巴巴的大吼,估计她自以为刚才的样子很凶吧,在相琬眼里看来,不过是给知性的她增添了份可爱罢了。
任瞳跟相琬是校友,比相琬高几届,相琬跟别人介绍任瞳都是以学姐的身份介绍她的,其实只有相琬知道,任瞳对自己来说,她是温暖的大姐,在自己迷茫无助的时候,温暖自己,开解自己,是自己人生这堂课的导师。
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在耳畔萦绕,相琬笑出声来,她敢断定,任瞳自己刚才说的什么,等她睡醒了在去问,她肯定不会记得,因为她经常“睡断片儿”
。
电话铃声又响起。
“相琬,今天中午12点记得准备好哈,我跟我妈妈去你们市办点事,顺便在你那里吃午饭,然后下午你陪我一起逛街,就这么定了哈。”
杨妙妙一副今儿中午跟下午你归我了的得意,那口气还像个孩子似的,令相琬哭笑不得,她想啊,也不知道这个杨妙妙这个老师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身为老师的那种威信在她身上可是半点都不见得,不过,相琬很羡慕这样的杨妙妙,她是她们几个当中,生活最轻松的一个了。
相琬来到窗前,望向天空,时间果真是最好的药,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伤痛,它都会给你抚平,这几年的经历,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除了生死无大事,所以啊,要有一个好的心态,才能让自己的活的舒心。
之前她反感相亲,有的时候碍于朋友的面子,也要应付一下,后来,她敢于相亲,再后来,她厌烦相亲,因为时间久了,真的是汇聚了各路奇葩,现在,她懂得要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只是互相给对方一个机会认识熟悉的机会,不合适就做朋友,做不了朋友大不了就是陌生人而已,坦然一些,自然就不会有尴尬了。
相琬光是自己想着,就觉得好尴尬,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瞎想什么呢,赶紧把店里事情安排好,今天还挺忙的呢。”
店员小铃铛来到的时候,相琬已经收拾完毕,坐在桌上喝茶看书了。
“相琬姐,不是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吗?店里的卫生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今天还是提前半小时来的,你把店里的活都做完了,我这个员工于心不忍啊。”
小铃铛非常无奈的控诉自己的这个朋友一般的老板。
小铃铛跟着相琬大约有五年了吧,相琬的第一任员工,仅有的一位员工。
背对着小铃铛的相琬听到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嘴角弯弯,眉眼俱笑,她头都没抬的继续翻阅着手里的书本,不过呢,说出来的话却是跟她此刻脸上的表情是不符的。
那语气有些恶狠狠,像极了剥削劳苦大众的‘小资本’。
“提前到了半个小时又怎样?我可不会额外付给你工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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