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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桃晾到一边。
“奶,咱的糖呢?白糖。”
岑阿宝小爪朝上一伸。
哎哟,问的岑老太眼皮子直哆嗦:“要白糖干啥?”
“炒栗子。”
“啥?为啥用糖?我有盐,这玩意儿管够,也不咋管够。”
要知道糖和盐是稀罕物。
尤其是糖,死贵死贵的。
“奶,我弄出来你就知道了,我就做十颗,咋样?”
岑阿宝卖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你。
岑老太也不知道咋弄的,就这么忽忽悠悠的拿着糖罐子出来了。
每次岑阿宝往锅里抖的时候她的手,她的心都跟着一哆嗦:“少点,少点。”
岑阿宝在旁边指挥着:“奶,用小火,把糖炒出黄色,千万别糊了啊。”
岑老太就跟第一次上轿的,羞答答的大姑娘似的:“我糊了它都糊不了。”
岑阿宝手里捧着个小舀子,瞅着一点点的加水。
炒着炒着,一股子温暖的,甜丝丝的香味儿出来了,只见勺子上也裹着金丝线般的糖线。
岑阿宝赶忙把精挑细选的栗子丢了进去。
栗子充分的裹着糖液,亮晶晶的,香的人直吞口水。
岑阿宝都能听到外头躁动的声音:“这里头干啥呢,咋这么香呢。”
“就是的啊,我的娘,香死了。”
糖炒栗子也出锅了,放到了大盆里。
接下来就是松子,松子好炒,这松子不像是核桃和栗子,这玩意儿吃的就是那原滋原味儿。
三大盆东西往角落里一放,岑老太可不放心,待晾凉了,拿笊篱盖上,又蒙上了一层白布。
快睡觉前,岑阿宝就见岑老太竟抱着被子睡到了山货身边。
“奶,干啥啊?你咋睡这儿了?”
岑阿宝眨着大眼睛,这好好的炕不睡非要睡地上是个什么习惯。
岑老太用手把头发往后抓了抓:“你睡去,甭管我,这也太香了,方才我都观察了,好几个孩子路过这儿的时候边唆了手指头边淌哈喇子,我就怕他们偷吃啊,这个偷吃一个,那个偷吃一个的,明儿个估计一扫没了。”
岑阿宝被逗的哈哈大笑:“奶,我跟你一起看着,我离不开奶。”
“地上凉,你回去。”
祁泽尧走了进来,拿着厚厚的草甸子铺在地上,又铺了层厚褥子,拍了拍:“睡觉。”
守着香喷喷的山货,岑阿宝也睡的格外香甜。
大早上,岑老太做了口稀饭,几个人填了填肚子打算出发。
昨儿个李香几个女人家们缝了能背在身上的草筐,又把东西小心翼翼的放进去。
出发的有岑老太,李香还有岑老太的亲家母,她们仨主要是背东西的主力。
岑阿宝祁泽尧俩人主要是卖,谁能比的过岑阿宝那张小甜嘴呢?
他们过桥,走石板路,走一会儿歇一会儿,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到了最大的城镇上。
“阿宝,咱们这价咋定啊?”
岑老太心里没谱:“一斤核桃估摸着得卖十文钱吧。”
岑阿宝神秘的笑笑:“不不不,太少啦。”
她掰着手指头算:“一斤核桃七十文一斤,糖炒的八十文,五香的七十五文,一斤糖炒栗子九十文一斤,一斤松子九十五文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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