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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家人的巴掌照着岑阿宝狠狠砸了下来。
“阿宝!”
“妹!”
“乖孙啊。”
不疼。
耳朵边响起咻的一声。
祈泽尧将一根尖锐的树杈准确无误的刺进了要打阿宝的祈家人手掌上,疼的他歪在地上直打滚:“娘的,谁!”
岑阿宝被提溜起来了,左边是老爹岑老大,右边是小脏孩祈泽尧。
他们阎王爷般的眼睛剜着祈家人:“欺负我岑家没人?我岑老大在这儿,看谁敢招呼。”
祈家人面面相觑,怂了。
因为啥,都是一个村儿的,自然都知道岑家老大考上过武状元,虽说不知咋不当了,可人家有实打实的武功底子呢。
他们人再多也是农家汉,能跟岑老大比?
王花怕的慌,可还是惦记兔子肉,眼珠子瞄向祈泽尧,转而变了个脸,扑了上去,撺掇着说:“尧子啊,你咋搁这儿呢?娘找你找疯了啊,是不老岑家把你拐走了啊?不怕,娘在呢啊,你这样……你把兔子肉给端来,咱家人关起门来偷着吃,娘多给你一块,咋样?”
岑家人的心都悬着,倒不是心疼兔子,就怕这傻孩子再顾念着亲情被骗回去,骗回去之后别说吃肉了,不打一顿不错了。
祈泽尧沉默了会儿,往兔子肉那头走去。
岑家人的心一沉,完咯,到了被说动了,养不熟啊。
王花乐屁了,抠着牙缝儿心道:这傻狍子。
祈泽尧拽下来一块长袖子裹着手,免的烫着自己,他把兔子肉从锅里捞出来放到碗里,端起一锅热水朝王花他们泼了过去,烫的王花嗷嗷叫。
“滚。”
祈泽尧阴沉沉的。
岑家人一惊,又松口气,这孩子不算傻。
岑老太把兔子肉装进罐子里:“老祈家的,听好了,咱都逃荒呢,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要是再惹乎我们家,信不信我们豁出命去宰了你们!”
岑老三在前头开路,岑老大亮出当年考武状元那把砍刀在后边断后,保管祈家人不敢得瑟。
一挥鞭子,骡子车登登走着,硬是走出了千里马的架势。
往前赶了一里来的路才停下来,岑老大道:“娘,我和小尧寻摸着一个山洞,咱们先过去避避,我们走这一路发现不少动物都反常。”
“成。”
深林里四眼望去都是树,地上生着杂乱的花草,石头子,碎沙子,硌的他们脚丫子疼。
得亏岑老大当猎人前常在树林子里晃悠,不然他们不知迷了几回路了。
拨开树叶,发现一条陡峭的小路:“这是树下路,常年下雨冲成斜坡了,山洞在这边。”
人先从骡子车下来,岑老三先跳下去,搀着岑老太,媳妇和大嫂下了山坡,又一个个接着娃们下来。
“先把罐子抱下来,可别磕碎了。”
岑老太急道。
罐子,粮食,包袱啥的陆续挪了下去。
岑老大在后头推着骡子车,岑老三在前头拉着骡子:“一二,走。”
骡子光有蛮力,平衡力不强,好悬才鼓捣下来。
山洞不寻常,在顶上,离地面远着呢,旁边有颗树,可以爬树进山洞,可忒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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