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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那咱别歇了,快撵他们。”
岑阿宝蹿来蹿去的,累的直冒汗,袖子忽然被拽住了,一抬头,她呲牙一乐:“小脏孩?干啥?”
水袋擎到她跟前:“喝。”
她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呢,想到啥,用气音:“小脏孩,你能让狼稍微快点么,我想追我大哥去。”
“好。”
祈泽尧也在边上听明白咋回事了,他会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狼忽然跑的快,搁后边推车的岑老大他们甩着腿玩命的追。
赶了两刻钟累的不行这才放慢了速度。
狼饿了,也渴了,这家伙不像别的牲口,饿了累了往地上一趴直打蔫,真把它们整急眼了可是会吃人的。
祈泽尧带着俩狼去后边捕猎去了。
岑家人坐在地上把番薯拿出来就着水填肚子。
有点耳熟的噷的声响了起来。
“装,忒能装,咋这懒,挺大个小子连个骡子车都赶不动,岑家人咋教的。”
岑家?
岑阿宝抻着脖子看去。
一看,小手攥紧了。
她大哥岑东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佝偻的后背瘦的骨头都突起来了。
站在岑声跟前的孙老太叉着腰,脸上的媒婆痣的毛跟着她泼妇的动作一动一动的:“起来,赶紧去赶车,饿什么饿,我看你就是馋。”
岑阿宝跟小炮弹似的要往那头冲,岑老太摁住她的手:“你噶哈去,小孩子牙牙的,有你啥事,他不是乐意往外蹦么,自找的。”
岑阿宝知道奶说气话呢。
在孙老太叭叭叭的骂人声中,岑东强忍着难受站起来去拉骡子车,可下一刻就跪了下来。
“装,再装,给我起来。”
孙老太淬着。
岑老太一下爬起来了,利索的跑过去,一巴掌挥在孙老太脑袋上了,把她头发都打散了:“你个死不要脸的老东西,欺负谁呢,欺负谁呢,敢欺负我大孙,我摞死你。”
孙老太看来人一愣,随即阴阳怪气的骂上了:“你打我作甚,作甚,这是他乐意的,我又没逼着他,既然到了我孙家还想白吃干饭咋地。”
嘴一撇,啧啧两声:“再一个啊,你装恁啊,我可是听我闺女来楠说了,是你把他们一家三口撵出来的,我们孙家好心收留,要不啊没准现在饿死了呢。”
“我呸,谁撵他们出来的,我撵的是你那不要脸的,杀人犯闺女。”
“谁杀人犯,谁杀人犯,你别给我胡说八道的,岑老太我告诉你,既然你儿和你孙跟着我闺女出来了,这说明我闺女有本事。”
岑老太一把拉过岑东,恨铁不成钢的照他屁股踢一脚:“你个贱皮子,好好的家不呆,非去别人家当奴隶是不,跟我回去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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