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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老二的声音下意识拔高:“那你咋不说?就这么看着你大哥走了?”
“我……”
岑阿宝被说的浑身发紧,俩手指头搅着。
“阿宝,你大哥也不是故意拿炮仗炸你的,可你也不能眼睁睁瞅着你大哥走不告诉我啊,要万一出事咋整。”
埋怨的话让岑阿宝愧疚的小脸涨红,忙摇头:“二叔,不是的,我以为大哥就是在村里散散心,因为二哥小哥他们经常……”
“行了,别说了。”
岑老二满脸不耐烦。
小孙女愧的急掉泪的样子让岑老太心窝子疼,气的一巴掌呼岑老二身上:“你怪阿宝干啥,你个当二叔的就这么欺负侄女啊,你儿走不告诉你,你不骂你儿,你骂别人,你臊不臊。”
岑老二转身朝外走,要找儿子去。
岑阿宝也跑到院子里张望,个子矮她就站在院子的围栏横条上,上去下来,反反复复,直到看到岑东才有了笑模样。
“大哥,你去哪……”
全乎话还没问完呢,岑东目不斜视的回了自己屋子。
岑阿宝难过的在栅栏上抠着。
岑老太都看眼里,也不敢深说,只招呼回来睡觉,这啥事啊只要睡上一觉第二天保准好。
摸黑了岑阿宝在脑里数了好些只羊都没睡着,猛的想起晚上看见大哥,好像在他身上闻着了味儿。
啊,是肉味。
大鸡腿儿味儿。
“大哥去哪儿了?咋会有钱买大鸡腿?”
岑阿宝琢磨着,到了早上起来还记得这事呢。
她不能跟奶说,潜意识去找祈泽尧把这事告诉了他。
俩人关注的不一样,祈泽尧看着她:“你想吃大鸡腿?”
“不是不是,我是好奇大哥去哪儿了,别碰着啥事。”
岑阿宝扒扒窗,又扒扒们,见没人过来,小小声:“你要不要跟我去干一件大事?”
柴房里露出俩小脑袋,时刻紧盯着二房的动静。
听着岑东跟岑老二说了声:“爹,我去村头的小树林摘点果子,你不用担心。”
“诶你加点小心。”
“出来啦,小脏孩,走。”
岑阿宝用气音小小声,俩人偷摸跑了出去。
因为怕被岑东发现,俩人是又藏树后,又藏石后,又趴地上的,整的跟奸细似的。
在村口右手边的一个小偏林跟前,岑阿宝惊讶的看着站在岑东对过的人,眼睛睁的溜圆:“是二婶。”
有段日子不见,孙来楠瘦老多了,她慈爱的看着岑东,还从袄袖子里掏出个牛皮纸袋,里头装的是鸡腿,因为离太远不知道说了些啥,还递给他一张纸
岑东拿过鸡腿,拿过纸,眼里挺高兴的点了点头,他把鸡腿吃完了,嗦的骨头贼干净这才往回走。
“小脏孩,他来了,会不会发现咱了?”
岑阿宝紧张的直咬手指头:“诶诶,二婶给他的纸里写了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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