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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脏孩,我出不去了。”
她回头瞅,残疾蛇嘴里含着大石头痛苦的不得了,她赶忙往回冲,回到祈泽尧跟前:“咱俩一块出去,一人一边方向就能把蛇整懵圈了。”
嘴里数着一二三,撒丫子往外撂。
蟒蛇的确懵了,也就懵了一会,转身朝岑阿宝追去了。
“啊啊你咋就挑软柿子捏呢。”
岑阿宝再玩命跑也跑不过蛇啊。
这蟒蛇只要竖起来,搁这蛇棍子就能把她压扁。
祈泽尧恨自己刚穿成人类身子虚弱,意志力薄弱,只能吓唬吓唬普通的动物,像这种开智的蟒蛇还差点火候。
黑了吧唧的阴影砸了下来,祈泽尧眼皮一跳冲了过去,一把推开了岑阿宝,用胳膊死死的挡住了重重的蛇身。
蟒蛇愈压愈狠,岑阿宝边急的用石头砸蛇边想:完了完了,小脏孩要死了。
满脑袋汗的祈泽尧眼尖的瞅着天上飞的老鹰,他倏地吹了个口哨。
老鹰是蛇的天敌。
老鹰感受到气场,吓的差点跌下来,这位咋成人样了。
不过……得帮。
啁啁两声,老鹰大头朝下,对准了蟒蛇的眼睛直叨。
趁此机会,祈泽尧拼尽了力,猛的翻身骑到蛇的身上,又从蛇身上跳了下去,拉着岑阿宝呼呼的跑。
俩人跑出去两里地远才停下来。
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呃追不上来了。”
再跑,岑阿宝心肝脾肺肾都能跑吐了。
他们不跑,走的也快,赶回去救命阿。
这俩人自打出去,岑家一家子的心就揪揪着,吊吊着,眼下见他们回来了那颗心才归位。
岑老三眼睛冒绿光的盯着回血菇,哆嗦着:“对,对就是它,活命的东西啊。”
岑阿宝看去,爹仍是昏迷不醒,身上地上的血都快干了,肩膀上只剩一个羚羊角了,旁边躺着一头失去了一个羊角的羚羊。
“三叔,一定要救救我爹啊。”
岑阿宝眼泪汪汪的,全部的希望都放在这会瞧病的三叔身上了。
岑老三也哆嗦,也怕,他会瞧病,但没薅过羊角啊,只薅过猪身上的木箭。
细想想,人和猪差不多。
就把大哥当猪薅呗。
岑老三点着脑袋:“小子们过来摁着点,薅的时候铁定疼,别让乱动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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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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