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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阔猖狂的走到火堆旁,一脚踢翻了正燃烧的柴火,哈的一乐:“这不就烧起来了么。”
他踢开的火星跳起溅到了茅草屋上,引的茅草屋烧了起来。
岑家人惊住了:“快,快跑。”
岑阿宝他们几个娃被呛的,被熏的直咳嗽。
岑老太急的用衣裳煽着烟,把孩子往自个儿身边拢,扯着熏坏的嗓子吼着:“别乱跑。”
岑老大几人的眼睛都红了,好似发怒的野兽,他一脚踹翻了作恶的齐阔:“你个畜生,你对付我,我也就不说啥了,可这儿有老人,有孩子,你是怎么忍心下的去手的?”
齐阔捂着被踹的生疼的肋骨:“你,你敢踹我,敢殴打官兵,你给我等着,我非得把你们都给关起来,让你们尝尝吃牢饭的滋味儿!”
旁边一个官兵支支吾吾的:“头儿,怕是不行,咱把人送进大牢得有审批的文书,眼下都下值了,咱……”
齐阔气的一脚踹在这官兵身上,往地上吐了口血唾沫:“今晚进不去明天总能进吧。”
“你们都看好了,茅草屋是他们因为对我们有意见所以烧了,而且还殴打官兵。”
“今夜让他们住到外边,冻死他们!”
齐阔说完这话便愤怒的离开了。
茅草屋的火虽说被扑灭了却也不能住了。
他们的被子也被烧的残缺不全,帐篷也用不了了。
岑老太背着人狠狠的抹了把眼泪:“没事,赶紧歇着,咱又不是没在外头睡过。”
歇息好了,养足了精神才有功夫和他们抗争啊。
“谁知道明儿个啥样啊,以为到了地方会变好呢。”
李香心疼的揪着烧毁的被子。
岑老三瞪了媳妇一眼,让她少说点。
岑老大背对着他们蹲着,高大的身躯看起来格外无助。
岑阿宝刚打算去安慰安慰老爹,眼神一下子瞟到了不知想偷偷干什么去的祈泽尧。
想到什么,岑阿宝跟个小钢炮似的蹿了起来追了上去,小爪子拍拍他:“小脏孩,你干啥?”
祈泽尧支支吾吾的。
岑阿宝左右看看,用气音问:“你是不是想叫一些动物过来咬他们?”
祈泽尧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不可以。”
岑阿宝小大人似的伸着已经瘦的没了肉窝的手指头:“一来你叫来的狼群虽说很厉害,但是它们也比不上这些拿着武器的官兵,你也看到他们多坏了,那些狼指定会被打死的。”
“我们不能害了他们。”
“有些时候需要靠狼群的帮忙,有些时候需要靠智慧的。”
祈泽尧想了想,放弃了。
智慧?他摸摸脑袋,暂时好像没发现有这个东西。
夜晚寒风刺骨,岑家大人们觉得自个身体抗造,围成了个大圈把小娃娃们拢在了圈里头。
岑老三压低声音:“等会儿那些官兵们睡着了,我偷摸煮点草药大家喝了,别明儿个见到大人真以为咱得坏病了,到那前儿,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成,还是老三想的周到。”
这一夜最是难熬,绕是如此,也熬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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