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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尔看着龙瑞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有一种错觉,仿佛……看到龙慕渊的那种错觉。
她张口,看着龙瑞那副冷酷的样子,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什么,只是龙瑞这幅样子,让艾弗尔有些伤感,又无能为力。
“我知道,你恨瓯浅,其实……我也恨,如果不是瓯浅,澜清就不会……可是,恨一个人太累了,瑞瑞,你听我的,不要做得太绝了,给她一条生路吧。”
艾弗尔刚知道瓯浅害死薛澜清的时候,真的恨瓯浅,可是,等到冷静下来之后,艾弗尔便发现事情很不对劲。
瓯浅的个性,不应该会做出这么自私无情的举动,所以艾弗尔让人去调查当时的事情。
可惜的是,掌握的线索有些少,那些劫匪也死了,问不出一个所以然,但是,有一个劫匪逃跑了,如果可以找到那个劫匪,说不定,可以知道当初的真相。
“给她生路?那么,谁给我生路?谁给我妈妈一条生路?如果不是她,爸爸妈妈就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吗?她是罪魁祸首,杀人凶手,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这个女人。”
龙瑞目光阴冷可怕的看着艾弗尔,看着龙瑞眼底的冰冷,艾弗尔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一样,疼的有些厉害。
她深深的看着龙瑞,脸上带着浓浓的悲哀。
“瑞瑞……遇到任何事情,我们都应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龙瑞面色冷峻的看着艾弗尔,面色沉冷道:“我不会原谅瓯浅,如果你还要在这里劝我放过瓯浅……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
丢下这句话之后,龙瑞便离开了。
看着龙瑞的背影,艾弗尔伸出手,将手放在自己的眼睑位置,目露悲伤又无奈的表情。
澜清,我究竟……要怎么做?才是对的?
……
“小姐,你醒了?”
瓯浅醒来的时候,四周都是白色的,那股苍白的气息萦绕在瓯浅的身体四周,像是死亡的气息一样,让瓯浅莫名的觉得害怕。
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医生,刚想起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自己腹部的伤口,疼的瓯浅整张脸都白了,她抖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腹部,脑子里涌动着那些零碎的画面。
是了,她想起来了……莫子安因为自己的关系死掉了……然后……她流产了……吗?
“瓯小姐,我们很抱歉,你的……孩子……已经没有了。”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瓯浅意味深长道。
瓯浅看着医生,嘴唇不停的颤抖道:“孩子……没了……是吗?”
孩子……没有了,她和龙瑞的孩子,就这个样子流掉了……
或许,这就是惩罚吧。
“你还年轻,节哀吧。”
医生见瓯浅脸上的表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瓯浅捂着自己的脸,放声大哭起来。
莫哥哥……这是惩罚,对不对?惩罚我太贪心了,我以为,我可以留下这个孩子的,我以为……自己可以留着龙瑞的孩子,原来一切都是不可能,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女人撕心裂肺的哭泣,在房间里变得异常的脆弱甚至是单薄。
窗外的风,呼呼的不停吹动着窗帘的位置,裹挟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悯甚至难过。
莫子安死了,瓯浅唯一的依靠也没有了。
整个瓯家也没有了,瓯浅什么都没有了。
而瓯浅被龙瑞封杀,想要找到一个体面的工作,基本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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