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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应声而开,瞬间到来的光亮让司马静流睁不开眼睛,耳边暗器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
司马静流迅速后退到石碑后,暗器穿透石碑,速度和威力已大打折扣,司马静流轻松地将暗器打落。
他朝大门的另一边看去,门口空无一人。
司马静流削下一半石碑,将其一脚踢向大门的另一边,“哐当”
一声巨响。
没有暗器偷袭,司马静流放心地走了进去。
不过他制造的大动静,等待他的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
“你是何人?”
“我是乎寒将军的朋友,听说他被囚,特意过来搭救。”
“大胆狂徒,乎寒千是太师的阶下囚,你找死。”
“你们既然是太师的人,我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斩岳剑每划出一个弧度就有一人倒下,剩下的士兵都不敢上前,他们拿着刀的手不听话地抖着。
司马静流见时机差不多了,道:“带我去见乎寒千的人,不杀。”
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带着司马静流去暗牢,可一到暗牢的门口,他们都停了脚。
司马静流看到了他们眼里的恐惧,看来他真要小心了。
“你们都走吧,不过谁要敢去告密……”
司马静流用斩岳剑把暗牢的铁门削了个容一人出入的窟窿。
“这—这—位—位公子,外面没人打开机关,我们压根出不去。”
有个胆子略大的士兵结巴着道。
“嗯,你们走吧,以后改邪归正,认落沙公主为主,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士兵们一溜烟地跑光了。
司马静流从墙上取了个火把,走近了暗牢。
火光所到之处,是一个个吊起的铁笼子,笼子里森森的白骨透着寒气,一股难以言说的恶臭飘荡在空气中,他拿出帕子掩住了口鼻。
不时有蝙蝠在他的头顶飞过,他越往里走,他的脚背渐渐被水淹没,他低头一看,低洼处有一条溪流。
突然,他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
司马静流快步朝着声音跑去,越靠近声音来源,天光越亮。
等他赶到时,才知道天光是从一个洞口射入的,洞口外的水流声不绝于耳,不停有水雾吹进洞内。
落沙与林麦儿分别被关在铁笼子里,铃铛一脸无欲无求地坐在笼子顶上,抓着吊起笼子的铁链。
四个铁甲卫的残躯正被五头熊蚕食着,一头熊来回推着笼子,笼子左右晃荡,它玩得不亦乐乎。
林麦儿吓得小脸惨白。
落沙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司马静流远远地看了一会儿,他拔出腰间的斩岳剑,取出里面的铁链,把铁链连在剑柄上。
他屏住呼吸,悄悄地靠近那头落单的熊。
铃铛睁开了眼睛,林麦儿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司马静流跃上笼子,借力跳下,运足力甩出斩岳剑,剑准确地插入了熊的右眼内。
司马静流迅速地抽回剑,在熊狂躁地嘶吼时,把剑甩向了熊的左眼。
熊下意识地用熊爪挡了一下,剑插入了熊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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