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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无邪连忙拉住水竹,急促地说道:“竹儿,你先让开,让我看看。”
水竹这才松开花玉珲的手,但是焦灼的目光却一直都停留在花玉珲的身上,从给花玉珲服解药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只专注于花玉珲一人,没有再看别人一眼。
厉无邪已经将花玉珲扶了起来,然后双掌抵在他的背部,将自己的真力缓缓输入他的体内,渐渐地,花玉珲又重新苏醒了过来,当他望见水竹盈满泪水的水眸时,就知道生了什么,他拼命地挤出一丝笑容,虚弱地宽慰道:“别担心,我……我没事。”
水竹忍住心中的哀痛,含泪点头,既然他不愿自己为他伤心,那么自己就不让他看见自己的伤心好了。
厉无邪又替花玉珲输了一会儿真气,这才把他放开,让他重新躺下,“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们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厉无邪说完,便示意水竹和飘香雪随他一起出去。
三人离开内洞,走出了一段距离,厉无邪才停了下来,转身望向水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竹焦急地问道,“他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为什么又会突然晕倒呢?难道是余毒未清?”
厉无邪面现犹豫之色,心里在考虑着应该怎样对水竹说。
见他不语,水竹的心中更加焦虑,忍不住追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厉无邪知道无法隐瞒,只好回答道:“他的蛊毒虽然解了,但是他被‘夺命蜂’的反噬却没有解除。”
“那么他……他还会……会死,是吗?”
水竹艰涩地问道,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厉无邪心痛地点了点头,望着水竹的目光中充满了心疼。
水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凄苦,痛哭失声。
飘香雪想要上前安慰,但是却不敢跨前一步,而就在他的犹豫中,厉无邪已经走近水竹,疼惜地抚住她的双肩,劝慰道:“不要再难过了,我们还是趁着他生命没有终结的时候,让他享受到人生最后的快乐吧。”
“人生最后的快乐。”
水竹嗫嚅着厉无邪这最后一句话,心中一阵凄苦,自从他遇到自己,自己又何曾让他快乐过,蓦地水竹像是想到了什么,拂开厉无邪抚住自己双肩的手,水竹回身向内洞跑去。
不由自主地,厉无邪与飘香雪也双双紧跟了进去。
水竹的步子很轻,可是还是惊醒了花玉珲,或者他根本就不曾睡过。
看到水竹脸上有哭过的痕迹,花玉珲的眼里流露出了无尽的心疼,喃喃自语道:“对不起,竹儿,我又让你伤心了。”
“我们成亲吧。”
水竹快而急切的说道,很怕自己会后悔似的。
“你说什么?”
一强一弱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内容却是出奇的一致,大声得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是厉无邪的;虚弱而带着颤抖的声音,是花玉珲的;而还有一个没有出任何声音,只是呐喊在心底的,却是飘香雪的。
三个人都深深地注视着水竹,等着她的宣判。
水竹没有看厉无邪和飘香雪,除了花玉珲,现在她不允许自己看任何人,更不允许自己想别人,“我说,我们成亲。”
语气是那样的诚挚恳切,没有半点犹疑。
花玉珲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由于过于激动想要起身,却引了一阵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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