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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唧被人家卖了,到头来还要靠他接济?那得有多贱才会接受这种人的施舍!
别说他现在养两个孩子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就是过不下去,要饭,也不会接受莫晓天半点怜悯。
后来就开了赌场,一年过得比一年好。
期间,还是会有不少大公司想跟他合作,都一律被他拒之门外。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尹真闷闷的,忽然扭头瞪着田致远,半是烦躁半是开玩笑地说:“怎么办田致远?我现在非常没有安全感,莫晓天那种阴暗的人防不胜防,他还想着你,所以才这么帮你……我是不是应该回去想点办法把他从高位上整下去?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人。”
田致远坐在床沿上,抬手按住尹真的脑袋轻轻晃了晃,“别说这种冲动的话,拳头打出去,伤的不仅仅是别人,自己也会疼。
莫晓天今非昔比,在省城的人脉应该不浅,想整他没那么简单。”
手搭上尹真的肩膀,“再说,我们现在在一起很幸福啊,犯不着跟那样的人较劲,让自己憋屈。”
尹真仔细咀嚼着田致远这番话,觉得是这个理,于是妖孽地笑起来,抬起右手手肘隔上田致远的肩膀,左手慢悠悠地顺着程俊的大腿爬进他的睡裤里,“就听你的,不过,你总得安抚一下我吧,那个混蛋无视我的存在这么骚扰你,我表示不服。”
田致远已经习惯了这样妖孽的尹真,面对他的勾1引也能从善如流,他凑到他的耳垂边,伸出舌尖舔了舔,成功激起他身体的一颤,“想让我怎么安抚你?”
被舔着耳垂和脖颈,尹真低低的申银了一声,整个人都酥掉了,但手坚持不懈地滑进田致远的裆内,“聪、聪明人,何须来、问我啊呃……”
说的对,田致远经过尹真的调11教,如今已不需要多做暗示,拉过被子将两人一盖,没多久,床铺便开始晃动。
年关将近,尹真的父母也打来电话催促他回家过年了。
尹真舍不得田致远,不太想回S市。
田致远给尹真准备了许多元水镇的土特产,让他带回去孝敬父母。
“致远,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眼看距离年三十只剩下一个星期了,这段时间是客运的高峰期,车票、机票都难买,尹真也舍不得跟田致远分开,就希望他能跟他一块儿回家。
“可越是过年,我越是走不开啊。”
田致远有些为难,他不是不愿意陪尹真回家,而是新年这段时间正是赌场里红火的时候,余何两父子也会回元水镇,在这么敏感的时候他要是走了,余何他爸要找茬闹出点什么事情是完全可能的,那老头儿可是惦记着他的赌场呢。
程俊把赌场上这些复杂的关系跟尹真解释了一遍,尹真表示理解,但对于他推迟解散赌场的时间还是有些不满。
“总归是旁门左道,你小心点,我可不希望有朝一日在监牢里去看你。”
尹真预定了腊月二十八的飞机票,真是好不容易订到的,临行前一晚,尹真缠着田致远做了大半夜,两人激烈的从床上滚到地上,寒冬腊月热出一身汗。
次日一早,田致远就送尹真去大浦州的机场。
尹真一步三回头,要不是机场工作人员催促他快上机,他几乎就要拖着行李奔回田致远的怀抱了。
农村的新年到处都是鞭炮声,元水镇街上空无一人,大家都躲在屋子里看电视,吃团圆饭。
田致远站在窗前看着空寂的大街,地上一片片鲜红的鞭炮碎末。
后妈在厨房忙碌,年肉的香味儿已经飘了出来,鑫鑫和妞妞很懂事的在帮忙摆碗筷,帮奶奶端一些凉菜。
田致远看着俩猴孩子笑了,这么懂事,都是尹真的功劳。
突然很想他。
于是打了电话过去,两人各自找了僻静的地方互诉衷肠,直到双方家长高喊吃团圆饭。
田致远拿了一封鞭炮和礼炮到小宾馆的正门前放了,噼里啪啦的炸响,告知众人,他们家也开始吃团圆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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