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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追在江泠晚身后。
“看情况吧,他什么时候出国,什么时候通知我回来。”
江泠晚拖着厚重的行李箱下楼,张妈要帮,她坚持不用,问了一句:“沈书礼要是来这里找我,知道该怎么说吗?”
张妈:“什么江小姐?这里没有江小姐,先生您找错了。”
“聪明,今年高考我去给你助威。”
江泠晚眉眼一弯,笑得无比灿烂。
张妈:“别搞,我今年五十八。”
趁着深夜,她已经驱动着迈巴赫,驶往城外,订票不现实。
以沈书礼的手腕,估计她还没进机场就被抓回来了。
方才还宁静祥和的夜,如今已刮起大风,公路两侧的大树被风吹得变了形,骤雨说来就来,大片的雨点拍打在车窗上,雨刮器刷刷地刮着。
雨夜中的迈巴赫仿佛暗夜中的幽灵骑士,顶着暴烈的风雨,车轮在地上擦出大片水花。
最后洋洋洒洒驶入小路出城,雨势愈大,已经模糊前方的视线,她只好就近找了一家酒店,拖着行李箱进去开房。
一切办妥后,江泠晚卸掉精致的妆容,从包里拿出香槟,倒上一杯,敷着面膜褪下裙子,泡进盛满热水的浴缸。
紧绷的精神瞬间松懈下来,懒散地拿起手机给陆瑶歌回电话:“怎么打那么多个电话,有这么想我吗?”
陆瑶歌在电话里笑:“可不吗?再晚点你不得上了林之樾的贼船?”
“按理今晚我是该拿下他,可意外发生了,你敢信?”
江泠晚闭上双眼,轻声叹息。
陆瑶歌问她:“什么意外?林之樾不行?”
“不是,是沈书礼。”
江泠晚端起酒杯,品了一口。
林之樾行不行的她不知道,她本意就是想跟林之樾订下婚姻,尘埃落定,然后今晚开掉这素了两年的荤……
连房她都开好了。
谁料今晚林之樾谈项目的对象,会是沈书礼。
“什么,是沈书礼不行?”
陆瑶歌说完。
猛地大呼一声:“等等,沈书礼回国了?什么时候回的?”
听到沈书礼不行这五个字,她的身体不自觉紧绷起来。
沈书礼床上跟床下,完全是两个人。
床下清冷矜贵,克制斯文,床上……
且借用一下某游中典韦的台词:身体里沉睡中的猛兽,觉醒了。
彻底疯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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