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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玄此话一出,偌大的广场顿时鸦雀无声,似乎连银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因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在说什么。
他竟然说那具无名尸骨是昭阳公主,这怎么可能,昭阳公主明明在十年前就已经下葬了。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公孙冶和公孙禹都瞬间瞪大了眼睛,特别是公孙禹,他已经无法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三两步就跨到了君玄的面前,焦急的道:
“寒儿,你说什么?你说,你说这是姑姑?”
他双手颤抖的望着那被白布遮掩的尸骨,这,这真的是他的昭阳吗?虽然他知道君玄从来不会骗他,可是在这种时候,也忍不住要询问。
公孙冶已经跑到了尸骨的面前,他缓缓的蹲下,可却并没有动手将白布掀开。
或许是母子连心,在冥冥之中他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公孙叔,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
她就是昭阳姑姑,千真万确!”
君玄没有丝毫的迟疑,尽管他知道这个事实很残酷,就像他的心上有一道疤一样,公孙冶和公孙禹的心上,也有。
“哼,胡说八道!”
可就在这时,云宣却忽然冷笑道:“仅凭一个玉葫芦和洛王的一面之词,就证明本王当年的判断是错误,这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一些呢?”
这一刻紧张的局面反而使云宣平静了下来。
他就是再紧张也没有用,还不如冷静的与他们对峙。
昭阳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而且此事除了那玉葫芦以外,都做的滴水不漏。
他就不相信,时隔多年,君玄还能查出来。
“老臣觉得,宣王殿下说的对,仅凭洛王的一面之词,定然无法证明这具尸骨就是昭阳公主。
当年的事情大家都看的很清楚吧!
若是洛王想要翻案,那就要拿出其他证据来!”
魏晟一下子站起身来,这个时候他要是再不出来说句话,那可就无法表明自己的立场了。
他虽然是个墙头草,可是就是再能倒,现在也不敢往独孤青他们这边倒啊!
毕竟公孙禹和他一向不对盘,因此他一定要守在宣王他们的这边。
见魏晟站起来和稀泥,独孤青顿时蹙了蹙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个老匹夫是真嫌自己命长吗?等这儿的事情完了,第一个就收拾他。
被独孤青这么一瞪,魏晟顿时跟缩头乌龟一般消磨了气焰。
畏畏缩缩的坐回了原位。
但是他的一席话无疑还是起到了作用。
下方保持中立的大部分官员都面面相觑,点头认为还需要其他的证据。
“寒儿,要证明她是你姑姑,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公孙禹负手而立,双目紧闭。
君玄闻言,深邃的双眸也有些暗淡。
“刚才青儿问过仵作,这具尸骨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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