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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悠然抹了抹手,笑着让宛婷请她朋友坐,然后把女儿拉到厨房里,问她:“怎么把人带家来了?”
宛婷脆生生地说:“他一个人家哦,好可怜,也没得饭吃,就吃些饼干啊,方便面啊……妈妈,我可以请他吃餐饭吧?”
谢悠然噎住,看着女儿苦笑,她能说不可能么?人都到家里来了:“那他家里人回来发现他不怎么办?”
“呵呵,我们有给他爸爸留纸条啊。”
宛婷说到这,鬼头鬼脑地看了一眼外面,踮着脚附到谢悠然耳边说,“妈妈,宋仁轩家里好乱哦,也不晓得他怎么住得下。”
说着,还做了一副呕吐表情。
谢悠然轻轻拍了一下女儿小脑袋:“又跑人家家里去了……请你小同学去洗一洗吧,很就可以吃饭了。”
宛婷看一下菜色,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跟宋仁轩报告说:“宋仁轩,今天晚上吃可乐鸡翅哦,我妈妈做菜好吃了,那方便面没营养了,以后要少吃……走吧,先去把你脸洗一洗。”
宛婷叽叽喳喳地像一只乐小麻雀,客厅里,只听得到她声音。
谢悠然听着,笑了笑。
还剩后一个汤,宛妤跑了进来,拉着谢悠然衣袖子直吸气:“妈妈,那个哥哥流血了哦。”
谢悠然这才想起那孩子受伤事实,看一眼汤还没沸,就带着宛妤走了出去。
宛婷带着她同学洗手间里洗脸,小孩子手脚没轻没重,宋仁轩那额上刚刚结痂伤口又蹦了血出来,缠缠绵绵,还不肯断。
宛婷旁边,有些受惊地看着宋仁轩,正手足无措得很,看到谢悠然出来忙奔过来:“妈妈,宋仁轩流血。”
谢悠然自小药厢里取了碘酒、棉签还有创可贴,蹲宋仁轩面前:“我帮你,好不好?”
宋仁轩没言没语,就那么用一双黑白公明眼睛看着她。
谢悠然看得出他眼里戒备,这个孩子,心理真很有问题。
叹口气,她轻轻柔柔地把他手放下来,好他也没反抗,由得谢悠然他脸上折腾。
把血污除,让她松一口气是,看着伤口很吓人,其实还好,不是很严重,消消毒,贴几日创可贴应该也就好了。
让她感到触目惊心是,当她拿出宛婷一套衣服,强硬地脱掉他身上沾满污迹衣物时,她吓到了。
这孩子身上,就没有几处好皮肉!
手肘和膝盖处很多擦伤,旧旧都有,身上背上是多处乌青,有连绵成片,像一块块颜色黯旧疤痕,顽固地附着他身上。
谢家三母女都不由得惊呼出声。
谢悠然忍不住就是心里一凉,如果说露出衣服外擦伤是跌倒或者下午跟人打架造成,那么这身上这些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他那个跟打手一样板着着冷脸出手没一点轻重父亲,她脑子不由自主地冒出两个字:家暴!
作者有话要说: 和某人矛盾开始。
那什么,暑假来了,身边有两个调皮王,要带孩子就实是没时间码字,所以不能准时啦,等开学后,会日补偿滴,近表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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