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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弘植凑到伤口处,低下头轻轻一吻,问:“疼吗?”
柳时镇笑着说:“你亲这一下便全好了。”
严弘植侧身躺到他怀里,说:“今晚还是别做了,我怕……”
“不行!”
话未说完,柳时镇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说:“撩完我了说不做?晚了!”
说罢,柳时镇再次低下头封住了严弘植刚被蹂-躏过的双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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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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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里,墙角下蹲着三个人。
“小别胜新婚啊。”
崔佑勤叹了口气,说:“想我媳妇儿了。”
任光南一脸担忧的说:“这……会不会太激烈了点儿?我听着弘植哥的嗓子都喊劈了。”
孔哲镐笑着说:“没想到我表哥在床上这么热情。”
徐大荣从远处走过来,奇怪的问:“你们几个干嘛呢?”
三个人吓了一大跳,一溜烟跑远了。
徐大荣走过去,站在墙根下听了一会儿,一张俊脸几乎红透了。
***
柳时镇和严弘植并肩靠在床头上中场休息。
柳时镇摩挲着他的手,问:“你怎么会突然到乌鲁克来?”
严弘植歪头靠在他肩上,说:“我太想你了,感觉再见不到你就要活不下去了,为了活下去,我便不远万里来见你了。
感动不感动?”
柳时镇偏头吻上他的额头,笑着说:“感动得要哭了。
工作呢?”
严弘植说:“请了三天的病假。”
柳时镇皱眉,“病假?什么病?”
严弘植笑着说:“相思病。”
柳时镇跟着笑起来,“现在痊愈了吗?”
严弘植的手在柳时镇凹凸有致的腹肌上流连,说:“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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