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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己的事,他算是操心了不少。
他是有资格生气的。
“行了,你别骂了,我不装、不装总成了吧?”
为了这种事让两人吵架,她觉得不值得。
其实装与不装真的没什么好纠结的。
她现在是承王妃,不是以前在茅山村里的那个聋哑姑,她现在生活在他的承王府,不是生活在没有亲情的白府。
他要她变强,她变强就是,以为她多喜欢在别人面前装疯卖傻?
那还不是因为之前自己一个人没有靠山,所以才装聋作哑,想明哲保身罢了。
听到她点头的话,偃墨予神色这才缓和下来。
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在这个世上,若是有人欺你、辱你,你不必隐忍,加倍奉还就是,别人对你不仁,你无需对人仁义。
人生在世,活着就是要为自己争一口气,懂吗?从今以后,我不许你再委屈下去,更不许你再继续作践自己,知道不?”
白心染点点头,不过却问了一句:“若是我打不过别人呢?”
“为夫会帮你!”
“你不怕为了我得罪人?”
她的话充满了试探、充满了小心谨慎,这让偃墨予心里越加不是滋味。
她这是信不过他吗?
怕他不能护她周全?
“傻瓜,你是我的妻,得罪你的人自然就是与我为敌的,我又何须怕得罪别人?”
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抬手摸着她的脸,垂眸深深的凝视着她:“染儿,若是有一天我不再是堂堂的承王,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白心染愣了愣,送了他一个白眼:“你当我是嫌贫爱富的人?”
偃墨予想到什么,轻声笑道:“谁说不是?当初在茅山村,我若是身上没有银子,你还会救我?”
“……?!”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她肿么感觉这男人有点像是在翻旧账?干咳了两声,她扬了扬下巴,说得一点都不心虚,“我这不是没见过那么多银子,所以才见钱眼开呗。”
“那我若是没银子,你是否还会救我?”
白心染想了想,“或许会,或许不会。”
“嗯?”
偃墨予挑眉,饶有兴致的等着她解释。
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她呵呵一笑,“或许我会看在你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救下你,不过我也或许会嫌救人麻烦而随意挖个坑把你给埋了。”
“……?!”
偃墨予的脸有些黑,目光阴测测的。
将她放下,绷着俊脸就准备要走。
白心染瞧出他不对劲,立马将他手腕抓住,难得好脾气的哄他:“你生什么气嘛,我说的都是假设,这些根本就不存在的假设,就因为这些你就生气?我现在人都在这里了,还有什么比那些假设更重要?是不是你觉得我们应该重新来一次邂逅,看一看我们会不会还有其他的结果?”
闻言,偃墨予黑着脸回头,“明知是假设,那你还说?”
她不把他气死她心里就不舒坦是不是?
白心染特别无辜,眨眼:“是你先假设的。
我不过就是顺着你的假设而假设下去,难道这也有错?”
她的话就似绕口令一样,可听到偃墨予耳中,就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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