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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南歌怔了怔,尔后挂着抹更加漫不经心的笑容道:“你是不是以为你这样说我会很感动?你很了解我吗?又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吗?就大言不惭做出这样的保证?”
莫少谦呆住了。
扈南歌打开他的手,站起身,直视着他冷冷道:“你我见面才几次?就敢下这样的承诺?还是对你们男人来说,这些话真的就是张口即来?”
莫少谦沉默了,望着扈南歌的眼睛有些伤感。
扈南歌在那眼神里看到了……同情?
她气笑了,“你这是在同情我?以为我是受过伤害才会对你说这些话?才会像个刺猬一样去刺伤如此优秀的你?”
“不是同情。”
莫少谦终于开口,“是心疼你。”
“呵!”
扈南歌夸张地耸了一下肩膀,“别自以为是了,那种廉价的东西我不需要。”
“别这样好么,你说我不了解你,你可以给我个机会慢慢了解你啊。
还有我,你看到的我也不是真正的我,别一开始就直接判我出局,嗯?”
扈南歌双手抱胸、身体后仰。
“你们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越是对你们不假辞色的,你们就越稀罕。
如果我是那种你一勾勾手就扑上去的,你便不会这样低声下气了?”
“低声下气?我不觉得。
因为喜欢,我才想要争取,这是我的心意,也是我的诚意。
你是接受还是糟践,那是你的事情。”
扈南歌笑着哼了哼,“你平日里一定很自信。”
只有自信的男人,才会在被女人拒绝的时候仍然彬彬有礼,而不是恼羞成怒或觉得刺伤了自尊心。
“自信不好吗?”
“很好啊。”
扈南歌忽地露出了一抹恶劣、甚至可以说得上邪恶的笑容。
“可我不需要这样的男人,我只要乖乖听我话的狗。”
莫少谦僵在了那里。
扈南歌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嘴角的笑容快要沁出毒:“你能做到吗?”
说完话,扈南歌又退了开来。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自己的红唇上一抹,然后贴上了莫少谦的额头。
那动作,还该死的很性感。
莫少谦尚在愣神时,扈南歌便高傲地扬长而去了。
等到人离开了,紧绷的莫少谦才渐渐放松身体,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果然,想要摘下这朵恶魔之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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