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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田妙华觉得苍蝇腿儿也是肉啊,一年让程驰回来个一次给他爷爷上上坟顺便拿租子就够了,她也懒得为这点租子经常跑来跑去。
族长坚持留了他们吃午饭,下午田妙华跟着程驰去给程爷爷上了坟,随后便返回沧田县。
像是心头的一块病肓终于被挖去,程驰心里头空了一大块,整个人虚脱得很。
一到家他就瘫坐在椅子上不想起来,田妙华想走也被他拉住,硬要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旁边陪着他。
“妙华,等打完仗以后……”
他停了一会儿,把原本想说的话咽回去,只道:“等打完仗以后,我有话跟你说。”
田妙华只轻轻“嗯”
了一声,她其实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
不过,等他回来以后再说吧,她也还没想好呢。
……
半夜里下起了大雪,次日一大早整个院子就白了一层,顿时让人视觉上就冷了许多。
程驰也不知怎么心理就那么脆弱,不过是回老家断个亲上个坟,回来就跟病了一场似的。
田妙华就没有叫醒他,让他多睡一会儿,休息好了明日也好上路回边关。
院子里玲珑和初夏拿了大扫帚来扫雪,田妙华不客气地让寒水这个“客人”
也去帮忙。
反正是在她家里白吃白喝白住的,她当然也不用白不用。
而她自己就很地主婆地搬了个椅子坐在廊下,喝着热茶看寒水勤恳扫雪,看玲珑和初夏边扫边闹。
待玲珑打开大门打算开始清扫门外的雪,却突然“咦”
了一声——门外的雪地上怎么站着一个雪白雪白的娃娃?
约莫跟小铭小铠差不多年纪的小娃娃长得玲珑剔透双目乌黑,加上一身绒绒的白毛裘,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软糯软糯的糯米滋团子,看上一眼萌得心尖尖都在颤!
小娃娃见玲珑一脸惊讶地盯着自己,乌黑乌黑的眼瞳里满是没睡醒似的懵懂,呆呆地一歪头奇怪地跟她对视。
玲珑嗷嗷地想要尖叫,好可爱好可爱好想吃掉!
“夫人夫人咱们家门口有个小孩!
!”
听着她那咋咋呼呼的叫声田妙华从椅子上起来,边走边奇怪道:“小孩?咱们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哪里来的小……”
走到门口她也看到了那小孩,顿时也没了悠闲的仪态惊叫道:“小少爷!
?”
——啊?小少爷?小少爷们不在后院么?玲珑一脸大写的懵,而那白娃娃已经看见了田妙华,没睡醒似的小迷糊脸儿上虽然没什么变化,两只手却先向她伸了过来,一副要抱抱的模样。
田妙华赶忙去把那白娃娃抱起来,左顾右盼一番,“少爷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儿呢?谁带你来的?”
白娃娃也不说话,一脸“宝宝睡懵逼了宝宝什么都不知道”
的样子左右看看,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里似的。
寒水和初夏此时也因为听到田妙华的话放下了扫雪的扫帚走过来,初夏看到白娃娃直接半跪下去唬了玲珑一跳——这是什么情况?她自己都算是高门大院里出身的丫鬟了,也没一见面就要跪的呀?这白娃娃什么身份啊??
寒水月也走过去,直接伸手从田妙华怀里接过白娃娃,虽然白娃娃看起来既不胖也不壮,去了毛估计是个小细条,不过这年纪的孩子抱着也挺累的。
白娃娃很顺从地就被他抱过去,他肩膀宽靠着也舒服,于是白娃娃又一副没睡够的样子开始打瞌睡了。
田妙华和寒水月面面相觑,从小少爷这里啥都问不出来,只能先抱着他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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