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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秦王再不是当年的模样,倒是让皇上心中宽慰不少。
宁王略微顿了下,撩起袍子跪下。
“儿臣愿带兵亲往南岭!
还请父皇允准!”
皇上闻言一愣,然后猛然站了起来,低头看着下跪的宁王,半响才道:“你?!”
“正是儿臣,儿臣虽然未曾入过南岭,然而在北疆多年,大小战役打过数百场,还是有些领兵打仗的本事的。”
宁王说着抬头,“更何况,如今儿臣身为太子,更当身先士卒壮我军心,扬我国威才是!”
“你也说了你是太子!
身份贵重,怎么可以轻临险地呢?”
皇上摇头,“宸钺,这般可就是你不懂事了。”
宁王一愣,转而才垂下眼帘道:“父皇疼爱,儿臣如何不知。
正是如此,儿臣才想着替父皇分忧。
南景国派人潜入我朝多年,只怕探听了不少的消息,如今祁少安这枚棋子被抓,连根把南景国埋在京城的势力拔起,正是杀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好时机。
父皇,儿臣虽然尚且年少,然而南岭有着徐大将军坐镇,儿臣定然不会轻易涉险!”
他说的认真,见皇上不多言语,又缓缓道:“更何况,如今二哥镇守北疆,我这个当弟弟的纵然是太子,难道就不能带兵打仗,为父皇卫护这大好河山了吗?”
皇上神色一动,就听到宁王又徐徐分析为何是他亲自去南岭,而非旁人。
说来说去,不过是能打仗的大将不多,年轻一辈里,纵然是在军营待过,可是那战场却是从未上过。
“……儿臣此次亲征南景,想来京中武将子弟定然也要跟随一部分前去,如此也正好是一个练兵练将的好时机,有着儿臣在,正好也免了他们纨绔子弟的脾气爆发出来,让徐大将军难做。”
想起徐泽渊当初被人下毒一事,皇上心中有所动摇。
“你且回去,让朕好好想想。”
皇上最终摆手,让宁王退了出去。
半响才叹息了一声,他回头看向一直不说话的郑海,突然露出了笑容,“怎么样,朕这个儿子不错吧?”
“太子殿下素来有担当,不推脱。
只看他在北疆那几年,北疆如此稳固就知道了。”
郑海笑着顺着皇上的话说下去,皇上满意地点了下头,“是了,他素来很好。
只是,太子初立,他此时离京这大好的局势可就……”
有些话在口中玩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然而当初陪着皇上一直走上夺嫡路的郑海却是明白的。
魏王如今虽然是魏郡王了,然而若是有翻身的机会,他如何会甘心呢?太子离京,去的又是南岭这般凶险的地方,万一……毕竟,魏郡王府中的谋士刘榀,可是南景国的人。
他虽然洗去了干系,可是谁又能够肯定在这种情况下,他会不会真的动了心思呢?
而这个时候,林国公势大,对太子来说就是助力了!
他扶着皇上起身,笑着不搭之前的话,只道:“皇上也该出去转转了,御医可是交代了奴才好几次,说每日都要让皇上歇息下,去花园中转转。”
皇上起身,笑着道:“歇息,宸钺这孩子行事太过于磊落了,有些事情,我这个当父皇的还是要给他想个清楚才行,不然怕他是要吃亏的。”
说罢出了殿门,看着外面深秋的日光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睛。
趁着他还撑得住,总该好好替这万里江山,替继承这万里江山的太子好好筹谋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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