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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哥!
老火的庆叔,奀叔带人过来了。”
一名手下注意到码头对面街道上的动静,急忙开口提醒了一声。
马金贵回身,只见对面街道上,几十名彪悍精壮的汉子,正簇拥着为首两人朝马金贵的方向走来,马金贵把手里的烟蒂甩在地上,张着嘴活动了两下面部肌肉,这才迈步迎上去,嘴里亲热的打着招呼:
“庆哥,阿奀,难得见你们出来散步,怎么,来海边吹风啊?”
和盛堂九龙城一带的捞家八指庆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两下嘴角:“贵哥也在?怎么今天不在北角坐镇,特意赶来了尖沙咀?”
“冇事,被差馆那些琐事烦的头大,出来躲一躲清静。”
马金贵从口袋里取出烟盒,分出香烟递给面前的两人。
八指庆旁边的中年人,则是尖沙咀一代的和盛堂捞家黑骨奀,此时接过马金贵的香烟,语气玩味的笑道:“真的只是来躲清静?那贵哥你真是会选地方。”
三人点燃香烟,走到码头护栏处迎着海面吹风,其他人马则都有意识的远远退开,为三人留出足有十余平米的扇面空间。
“贵哥,大家来这里做什么,其实心照,又是几十年兄弟,敷衍场面的假话就不用讲了,阿蟹下船,就要跟我们去堂口,今天是他新王登基的大日子,和盛堂的龙头,他坐定了。”
八指庆迎着海面吐了口烟雾:“你心里想的那些,省省吧。”
马金贵有些苦涩的笑笑,再开口语气中甚至有了两分恳求:“庆哥,阿蟹十六岁就去了美国读书,这么多年也只回来过两次,盛哥生前也未想过让他来接班,社团的事,就社团解决,何苦找他一个没上过香的外人。”
“话不是这么说,贵哥。”
八指庆伸手拍了拍马金贵的肩膀,眼睛从海面移到马金贵的脸上:“和盛堂是盛家的,盛家江山盛家坐,盛家只剩阿蟹一个男丁,他不坐龙头的位置,社团会乱嘅,何况还要找凶手,帮盛哥一家报仇,这种事阿蟹不出面,难道要麻烦外人?你也该知道,从他生在盛家那一刻,他就已经是江湖人了,这就是他的命。”
马金贵被八指庆的手搭在肩上,腰就又驼了一些:“盛哥生前……”
“贵哥,盛哥都过世一个多月了,他生前也没想过两个出来混的儿子陪他一起死,这一个多月来,下面的兄弟人心惶惶,其他字头又蠢蠢欲动,不尽快把阿蟹扶上龙头,稳定军心,我看不用等别人打上门,自己就耗散了。”
黑骨奀对马金贵开口说道:“你既是盛哥的黄纸兄弟,又是社团的人,这时候没道理看着社团散掉吧?”
“我知道社团的意思。”
马金贵把烟叼进嘴里,又取下来,如是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没得商量?”
“我,阿奀还有其他四个堂口大佬,跟城哥开会决定的,除了阿汉,其他人都觉得阿蟹做这个位置最合适。”
八指庆说道:“大家都知道你跟盛哥的交情,又最宠阿蟹,怕通知你,你会激动,可是事关社团,又不得不如此,但是你放心,阿蟹只要做了龙头,和盛堂上下一定担保他绝不会出事,边个动阿蟹,和盛堂就与边个不死不休。”
马金贵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吸烟不语,八指庆叹口气,望着海面:“阿贵,叫你那几个手下撤开吧,你该知道,社团决定的事,绝不会更改,不要坏了兄弟情义。”
马金贵看了一眼远方海面,一艘巨大的邮轮正朝着维多利亚港缓慢平静的驶来。
他快步朝远处自己几名手下走去,边走边抹了下被海风吹打潮湿的脸庞,低声自语:“盛哥,你在天有灵,保佑阿蟹是个知道贪生怕死,懂得趋吉避凶的俗人!”
……
邮轮靠岸,盛嘉树拎着皮箱跟随人群依次下船,走出码头时正打量一下四周,观察搭乘哪种交通方式回家时,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八指庆捏着手里的照片,目光从照片与街对面盛嘉树的面孔上切换了两次,肯定的点点头,旁边的黑骨奀歪歪头,招呼身后的手下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我和庆哥去迎接新龙头?”
几十人从街对面走来,自然气势惊人,许多旅客都下意识的朝八指庆,黑骨奀这一队人望来,盛嘉树自然也很快注意到这些人,等看清为首的八指庆,黑骨奀,盛嘉树先是错愕,随后露出笑脸,主动迈步朝着两人走来的方向迎上去:
“庆叔,奀叔,你们怎么来了?”
“两年多不见,又变靓仔,一定很多鬼妹中意你。”
八指庆站到盛嘉树面前,笑容满面的仰起头,打量着已经比自己高出多半头的盛嘉树,语气欣慰的说道:“本来是想让你搭飞机,但是后来又觉得太快回来会……总之,无论如何,返来就好,在船上这些天还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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