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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发都掉没了……”
陆远低下头,有点想笑,副局的头发在他很多年前进技术科实习的时候不就已经没了么。
“平宁西街那边现在走访排查刚告一段落,”
程波夹着烟,脸上很阴沉,眼睛里全是血丝,“根据邻居亲友的笔录,基本可以排除仇杀可能性,大方向应该定在别的方面……”
接下去的案情汇报陆远没有细听,他的脑子里全是许佳音不知所云的日记,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申请休假了。
当然他只能是想想,这个节骨眼上,别说休假,就连正常休息日也快成为美好的想像了。
蒋志明把尸检的疑点陈述了一遍,重点放在不同寻常的杀人手法上,并且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两个案子表面上有很大的不同,但可以考虑并案。
“老蒋,你给我说说你的想法。”
会议结束了没多久,程波就冲进了办公室。
陆远刚换了衣服准备走,被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你要去吃饭?一会再去。”
程波看了他一眼。
“不是我的想法,”
蒋志明伸了个懒腰,活动着胳膊指指陆远,“陆远的想法。”
“说说。”
程波转过身,盯着陆远。
“……我说什么?”
陆远有点崩溃,他都不知道蒋志明是怎么得出那样的结论的,现在手一指就成他说的了?
“我现在可是一点就着的,别他妈惹我。”
程波一屁股坐到桌子上,拿出烟点上。
“你那天在车上跟我说的,再说一遍就是了。”
蒋志明提示陆远。
陆远犹豫了一下,跟蒋志明说的话,当时只是自己最无奈的推测,现在当成并案侦查的理由说出来,没准会被程波一拳揍飞。
“是这样……我也就是……猜的,”
陆远退了两步,靠到另一张桌子边上,“这两个案子有个共同点,腹部都有贯穿伤,而且这么大的伤却都不是致命伤,如果只是要杀死,没有必要再在腹部开这样一个洞……除非是有某种特殊的需要……”
“特殊的需要?”
程波对于陆远有点离谱的分析没有表示出别的情绪,只是追问了一句。
“嗯,死者腹腔里也许有什么凶手感兴趣的东西……”
“送检的那个蜂蜜胶囊?”
程波盯着陆远。
“只是可能。”
“能把那东西理解为带有某种带有象征意义吗?”
程波回头在桌上找了一下,没找到烟缸,于是直接在蒋志明的桌面上把烟按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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