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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叔他笔笔画画刻给我记在心,讲实际你个高。
都说男长十八女至二十,我又想起话头,你叔今年三十四岁,他拒绝要媳妇一心想当和尚,你说可怎办呢。”
小娟道:“这事先放着咱慢慢想办法,当前之需只是盖房,把精神贯注在这一步上。”
这一夜迎香睡憩娘仨彻夜盘算,话没说完事也没想完,天一晃就亮起。
娘三个高兴得是急忙穿好衣服,跟着洗脸梳头。
赵木匠在这一方有个名声,建庙雕刻精里求精,技术是特别好,只是无人有钱,怎能修建庙宇房屋等等。
也只是种几亩地,闲时做些桌椅板凳卖。
这天早起正想该做些年货卖卖,在院子里转转木料。
一抬头呵呵呵大弟妹,今天有时间串门子,屋里坐屋里坐。
玉姝道:“大哥都谁在家呢?”
。
“呵呵快屋里坐,媳妇住家去,只剩丫头妈娘仨。”
这娘仨跑出来就向屋拽玉姝,也只好进屋坐一会。
说一说这丫头过年二月初六迎娶。
玉姝说女大十八,还留什么时候去?为什么弄个不舒心。
该出门就出门子,都是这样。
赵木匠道:“大妹子说的是。
人是有什么就得操什么心,人都是这样,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玉姝道:“我也别坐沉时候,你娘三忙针线活别下炕,我常来打搅别送。
我这来请大哥去我家坐一会。
说点事。”
赵木匠道:“大弟妹,还有什么不做主的,就在我家说。”
玉姝道:“这事我还做不得主。
非得大哥去走一趟。
家里有何事耽误一会,回头再做。”
这样赵木匠无法推脱,提起大烟袋扛在肩上。
走起路来他追不上李玉姝,不一会拐两拐,抹的几个角进入自家柴门,又进入土二门。
玉姝喊娟娟,你大伯来咱家。
边说脚步进入屋地门。
小娟答应的,嗯嗯呢大伯快请,边说边早从炕上跳下地,一步窜至门帘处伸右手挑起门帘,身子一闪靠在门处道:“大伯请慢悠悠的走!
这门槛高呢,别绊个跟头,如果那样失神,别不细雕硌牙。”
赵木匠一抬头一乐,我的娘,这位姑奶奶怎跑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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