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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两个姨太太紧随其后。
只有方语嫣慢腾腾的起了身,她不顾身份的上下打量着韩莞尔,最后讥讽的笑起来,说:“真没想到七姨娘心思这么狠,手段这么辣。”
韩莞尔不理会她,转顾看向刘妈和小竹,淡淡说:“现今你们的主子倒了霉,你们这些下人就自求多福吧。”
沈蔷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她头痛欲裂,睁眼见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四壁清冷,连一盏油灯都没有,院子里的风呼啦啦的吹着,打的窗棂啪啪作响。
那门扉好似关不严实,一下一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沈蔷薇不觉有几分害怕,起身往门口去,打开门却见院子里更是漆黑一片,两边枯草飞长,井上面挂着厚厚的蜘蛛网,青石板上凌乱一地,俨然一副被废弃了很久的样子。
沈蔷薇疾步跑到院门口,试图打开院门,却发现院门被从外面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她不由的拍着门,惊慌的大喊道:“有没有人啊!
开门!”
恐惧一寸寸袭上来,她因着之前受过惊吓,现在一个人待在这样废旧的院子,无疑是惊恐万分。
夜风冷幽幽的吹在耳畔,好似女人的哀嚎,又像是女人的啜泣。
她越发的害怕,不得不劝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只是环顾四周,见皆是老旧的一切。
狰狞的隐在夜幕下,愈发催生了恐惧。
她捂着耳朵快步进了房间,仔细去看,才发现房内除了一张床和桌子,竟是什么都没有。
她蜷缩在床角,如何也不敢闭上眼睛。
只得控制住目光警惕的看着周围,她理了理思绪,想着苏徽意如今生死未卜,战场上枪林弹雨……韩莞尔那一句生死不明,显然是轻易断了他的活路。
不觉落下泪来,脑中一遍遍的想着和苏徽意离别的场景,那时候她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总是有一种将要别离的凄然。
前线远在千里之外,隔着烽火山海。
或许两人上次一别,此生都不会再相见。
抬手抚着肚子,感受着新生命带给她的安慰,眼泪却是抑制不住的流出,滚热的熨帖在手背上。
窗棂外的树影狰狞的摇曳着,像是张牙舞爪的巨兽。
夜风转为咆哮,打的门扉吱吱作响。
床帐子是上好的金丝大红缎子,也不知是哪个姨太太曾经住过的屋子。
沈蔷薇叹息一声,终归都是眼前的福贵罢了。
她阖上眼,身子仿若躺在船上,随着水波晃荡着,困意袭上来,竟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这样心事重重的睡着,自是睡得不安稳。
隐约间仿若见到了刘妈,只是流着泪看向她,不言不语的。
她恍惚间唤了一声,便醒了过来。
脊背出了一层薄汗,她觉得不详,起身跑?出去,用力拍打着院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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