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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很快被打开,几个听差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一个说:“姨奶奶,大帅有请。”
沈蔷薇明知道他们设好了圈套让她钻进来,只是眼下她并没有别的法子,只得跟着他们往正厅去,一路都在思忖着该怎么办,依着苏笙白的手段,这一次被他陷害,只怕逃脱不得……
只是可怜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样想着,不由的收紧了手心。
因着离得并不远,比起西边的荒凉,通往正厅的一路都是鸟语花香,另有一番景象。
正值初春三月,各处都种了应景的花与树,过眼皆是姹紫嫣红,株围翠绕。
正厅内除了苏笙白和韩莞尔,几个姨太太全部都在,连久病不愈的程锦瑜也坐在了其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而坐在她旁边的方语嫣则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沈蔷薇一踏进去,见苏家众人都在,已然明白苏笙白的用意。
她不卑不亢的站在厅里,问:“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要惹得一大家子来批判我。”
苏笙白对她这种质问没有动气,倒是一旁的三姨太的哎哟了一声,“这是晚辈跟长辈说话的态度么?蔷薇啊!
你家教一向不都是很好的么?”
方语嫣见缝插针,说:“蔷薇,怎么一夜不见你脾气倒长了不少,还不快给父亲赔不是。”
沈蔷薇明知道这些人要给自己难堪,如何也不肯再做小伏低,只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还请父亲告知。”
苏笙白却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坐在他旁边的韩莞尔见状,就说:“谋害六姨太这件事,你认是不认?”
沈蔷薇冷笑一声,“我谋害六姨太?证据呢?我倒想问问,昨天不明不白的把我关起来,又是为了做什么?”
韩莞尔不动声色的看她一眼,“我知道你不会认,可是人证物证具在,由不得你不承认。”
沈蔷薇冷眼看着她,不屑的哼了一声。
这边已经有听差押着小竹走了过来,她踉跄着步子,浑身都是血,头发凌乱披散着,早已被打的面目全非。
沈蔷薇不由怔了一下,问:“小竹,你这是怎么了?”
就听韩莞尔说:“你的丫鬟和嬷嬷都招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蔷薇见他们对小竹用了酷刑,就说:“七太太既然要屈打成招,直接对付我就可以了,为什么要为难我的下人!
这未免也太下作了!”
小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沙哑着嗓子:“我说,都是姨奶奶让我做的!
她先是收买六姨太的信任,然后再撺掇我们把堕胎的药下给六姨太,原本我以为姨奶奶只是想打掉那个孩子,可我没想到她竟然要杀了六姨太……”
沈蔷薇不可置信的看着小竹,厉声问:“你胡说什么?小竹!
我嬷嬷呢?”
她想着这一切的变故,已然明白这一个局她注定逃脱不得,只是小竹都被打成这个样子,那刘妈又是怎样的境遇?
小竹哇的大哭起来,“刘妈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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