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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轻寒疑惑道:“爹……是你杀了娘?娘不是病死的么?”
雪丞安开口打断雪轻寒的话,怒声道:“闭嘴!
你有什么资格叫她娘?她待你视如己出,可你却给她惹来杀身之祸。
虚伪至极!”
雪长卿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敏敏,带寒儿走!”
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处理家事。
寒川毓也不想留下来,毕竟外面那么混乱,她担心会有危险。
寒川毓看向雪轻寒,开口道:“寒儿,跟我走。”
雪轻寒哪里肯走,当即开口道:“不,我不走!
这里是我家,我爹和我弟弟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你到底是谁?”
寒川毓缓缓拿下面具,露出那张跟雪轻寒有七分相似的脸。
如此一来,所有事情似乎都不言而喻。
雪轻寒摸着自己的脸颊,震惊而痛苦的看着寒川毓。
寒川毓开口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你跟我走,我一一给你解答。
这里……交给他们父子二人自己解决,可好?”
雪轻寒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而雪丞安却忽然咬牙道:“走?你们谁也别想走,谁都走不了,我要把你们全都做成不死人,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要听我的命令。”
雪丞安话音一落,便飞身离开了房间,雪长卿见状,想也没想,便射出手上银针。
噗呲一声,银针刺入雪丞安的后肩膀,雪丞安瞬间从半空中摔在地面上,手上的驱蛊铃,也掉在地上,滚到远处。
雪轻寒怎么也没想到,雪长卿竟然真的会对雪丞安下手。
眼看着雪长卿要上前再打雪丞安。
雪轻寒急忙飞身而上,拦在了雪长卿面前,雪轻寒哭喊道:“爹!
爹你冷静点,那是丞安啊!
你怎么能伤他啊爹!”
雪丞安捂着胸口,有些难受的从地面上坐起身。
他伸手拔掉自己后肩膀的银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随后嗤笑道:“居然不是见血封喉的毒啊。
怎么?您老人家也有心软的时候吗?来啊,杀了我啊,反正你怎么看我都不顺眼,不是吗?”
雪轻寒跪在地上,抱住雪长卿的腿,焦急的说道:“丞安你快走,你中毒了,不要胡说八道!”
雪丞安痴痴一笑道:“毒?是啊,我中毒了,莫寻果然厉害,给我下了一种,让我能放肆哭,大声笑的毒,哈哈哈哈哈!
毒王宗的少主,果然比我药王宗的少主,厉害百倍千倍啊!”
雪丞安话音未落,人已经再次起身,朝着驱蛊铃跑去。
而与此同时,听到动静的南元卿和苏子媛,也已经来到了后院。
南元卿看到就在脚边的驱蛊铃,有些疑惑,他刚要弯腰捡起来,那雪丞安却忽然飞身来到他面前。
雪丞安二话不说,一掌打在南元卿的胸口上,怒声道:“谁也别想阻拦我!”
这一掌打的突如其来,让南元卿猝不及防。
狠狠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胸口上,南元卿瞬间被打飞十余步,重重的撞在了墙面上,才堪堪停住。
“啊!”
苏子媛大惊失色,一边跑,一边惊呼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雪丞安拿到驱蛊铃便闪身离去,根本不知道,他刚刚那一掌,竟是要了南元卿的性命。
苏子媛跑到南元卿面前的时候,南元卿已然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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