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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明远虽占奇兵之便,但到底力量太过单薄,失败只是早晚的事。
等灭了哈明远,回营马军便可接着与别部配合,将右哨慢慢蚕食在这旷野。
而自己,如今只能看着这一切慢慢发生下去,束手无策。
郭如克时下当真又恨又气又悔。
恨的是景可勤叛变,从而导致马光春能直接摸到岑彭城下突袭没有准备的己军;气的是巡检司巡检苏照胆小如鼠,危急时刻居然半点援手也不肯出。
若一早能进城据城而守,后哨又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处境;悔的是自己到底还是冲动过头,既高估了局势的乐观,也低估了马光春的应变速度,不该太急拔起部队,自失后屏。
事已至此,夫复何为!
郭如克咬牙看着周遭距离五十步左右来去奔驰的回营别部马军,有些无可奈何。
距离虽然不远,但要以鸟铳打中分散且快速移动着的骑兵,于现在的赵营兵士而言极为困难。
但若对他们不管不顾,那么只要右哨部队一动、防御力大大降低的时刻,马光春必会果断率领别部冲击,那样的后果将比现在更糟。
再过半刻钟,前方斥候报,回营马军主力已逐步接连会合,景可勤部中的混乱较之初始平息不少。
看来,哈明远等离油尽灯枯已经不远。
“来吧,牲养的回贼杂碎!”
形势愈蹙,郭如克能预感到马光春可能不会再按兵不动。
举目眺望百步外,但见马光春大纛晃动、骑影耸动,当真是有了行动的迹象,“老子死前也得再杀几个回贼。”
郭如克几乎已经抱有了必死的觉悟。
越到后面,魏山洪也不再派人来询问军事,他
想必也料到了结局、做好了准备。
“回贼马军别部向北!”
郭如克正待拔刀,一斥候飞马穿阵而来——
“回贼马军别部向北!”
与此同时,远远处回营那悠长而清亮的竹哨声再度此起彼伏。
郭如克猝然抬首,再看之下,果见回营马军别部似乎在一刹那改变了目标也似,合成一股,一齐投北而去。
不单是别部,另一面八十步外,基本将队伍重整完毕的回营主力马队同样自四方集结,而后毫不拖泥带水,追随着马光春迅速撤离。
景可勤部尚存数百步卒,此刻全然陷入了迷茫,呆立原地不知所以。
“这是何意?”
郭如克惊讶非常,警醒地令右哨兵士不得妄动一步。
直到确认回营马军已离去二里外,方才相信此非马光春的诡计。
疑惑未解,魏山洪引着一将前来。
那将周身甲胄上千疮百孔,血渍遍布如泼染缸,见了郭如克,单膝跪下。
郭如克认得他,笑道:“哈管队,今日无你,我军早就败了!”
前来的正是哈明远,他刚想说话,但一张嘴先吐出几口血沫,抹了抹嘴后愤然道:“景可勤贪生怕死,卑陋已极,大辱我前哨气节!
属下虽不愿从之,但起初亦不敢莽撞,直到适才眼见袍泽自相残杀,方忍受不住,奋力一搏。
即便无尺寸之功,也不想再受其摆布,成为不忠不义的走狗!”
郭如克心中暗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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