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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上次澄水边以及今日表现,可以看出哈明远此人善于隐忍,有着与外貌不匹配的缜密心思。
而且胆量过人,能抓住机会。
虽说言谈之间,颇会自夸卖弄,但这样的人只要品行端正、大节无损,实是值得倚靠的人才。
“前哨加左哨部分,目前还剩三百余人,都在前不远待命。
他们大多受景可勤蛊惑,犯下与统制对斗的过错实在身不由己。
望统制体恤此情,宽容一二。”
哈明远没有受郭如克的一扶而起身,反而将手一拱继续说道。
郭如克点头道:“我知内情。
罪在景可勤一人,与前哨兄弟无涉。”
心中却是有些不喜,只觉这哈明远似乎有意当众拿自己的军令做了偌大人情的意图。
但毕竟并肩作战始毕,哈明远又确实有功,郭如克也就不动声色了。
哈明远这才站起身,此时有塘兵回去前哨兵士中传信,那边顿时响起阵阵欢呼。
郭如克问道:“景可勤那鸟人何在?”
边说,边将刀柄握紧。
哈明远脸色一紧,几乎又要跪下,好在郭如克及时制止方才作罢。
“可恨让那姓景的狗贼和身边几个伴当纵马逃了,是属下的罪责!”
郭如克沉默少许,摇摇头道:“你已尽力,这一战主责在我,布置不周,挥军冒进......”
说到这里,想到了战死的宋侯真,心中一苦,“景可勤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只他一个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早晚必拿他以谢天地!”
哈明远点头称是,这时候魏山洪走上来对郭如克禀道:“统制,刚刚得讯,西北五里外来了一支官军兵马,正朝此间赶来。
数目不详,听说皆为马军。
马光春兴许是忌惮其部,方才退去。”
郭如克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即便郭如克自己都已做好了玉碎报军的准备,可换成马光春的视角,彻底击溃颇有纪律的起浑营后哨必得再花一番周折。
而且岑彭城动静不明,五里外又有实情不清的官军援军将至,怎么看都没必要再拖延下去。
况且今日一战,从湖阳镇一直打到岑彭城,赵营起浑营基本已被打残,马光春爱惜羽翼、见好就收,是良将作风,亦是明智之举。
无论郭如克承认不承认,起浑营全营战力基本报销已成事实。
“无论来的是何人何部,我军都先进城。”
郭如克思忖后道。
起浑营建制已经完全紊乱,仅凭右哨一哨在野战几乎难起大的作用。
为今之计,最稳妥的做法便是先凭城踞守,一面与新来的官军接洽,一面等待赵当世那边新的处置,“右哨老魏带,前、左二哨的人,哈管队劳烦你权且管束。”
哈明远听了这话,小细眼瞬间就弯了起来,难掩欣喜神色。
郭如克看了他一眼,没多说话。
他现在心中有一桩大心事还有一桩小心事未了。
大心事即是担忧向赵当世通报此战情况的后续,小心事则近在数百步外的岑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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