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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使宾客们感到很轻松,那些相识的人便组成了小团体。
其中有一个小团体是由德布雷、夏多·雷诺和波尚组成的。
“可怜的姑娘!”
德布雷说,像其他来宾一样,他也对这位年轻姑娘的死言不由衷地说了几句,——“可怜的姑娘,这样年轻,这样有钱,这样漂亮!
夏多·雷诺,当我们——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呀?三个星期,也许最多一个月以前吧——我们不是在这儿参加那次并没有签订成功的婚约仪式的吗?那时您会想到发生这样的事吗?”
“的确没想到。”
夏多·雷诺说。
“您认识她?”
“在莫尔塞夫太太举行的家庭舞会上,我同她聊过一两次,尽管她有些多愁善感,但我觉得她很可爱。
她的继母在哪儿?您知道吗?”
“她去陪伴接待我们的那位可敬的先生的太太去了。”
“您在说什么呀?”
“您说的是谁?”
“就是接待我们的那位先生。
一位代理人?”
“噢,不,”
波尚说,“我每天注定要见到那些有身份的人,而这个人却陌生得很。”
“这件丧事有没有登报?”
“提了一下,不过那篇文章不是我写的;我甚至相信德·维尔福先生看了准会不高兴的。
那篇文章好像是这么说的,要是这四桩接踵而至的死亡事件不是出在检察官先生的府上,而是出在别的地方,检察官先生当然是会更上劲些的。”
“可是,”
夏多·雷诺说,“为家母看病的阿夫里尼医生却说维尔福情绪非常沮丧。
您在找谁呀,德布雷?”
“我在找基督山伯爵。”
德布雷道。
“我的银行家?他的银行家是唐格拉尔,是不是?”
夏多·雷诺问德布雷。
“我相信是的,”
那秘书带着略微有些尴尬地回答。
“但这儿不仅只少基督山一个人,我也没有看见莫雷尔。”
“莫雷尔!
他们认识他吗?”
夏多·雷诺问。
“我记得别人只给他介绍过维尔福夫人。”
“那有什么关系,他应该来,”
德布雷说,“要不今晚他能谈些什么?还不是这场丧葬,这是报上的新闻嘛;不过,嘘,咱们别说话,司法与宗教部长先生来了,他准会觉得非向那位哭哭啼啼的堂兄弟发表一通小小的speech英文,演说。
不可的。”
于是,这三个年轻人向门口靠去,想听一听那位部长先生的speech。
波尚说得不错,在他应邀前来参加丧礼时,他的确碰过了基督山,后者正朝昂坦堤道街唐格拉尔先生的府上那个方向驶去。
银行家从窗口看到了伯爵的马车驶进庭院,他带着既沮丧又亲切的一副脸色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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