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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我儿今日读书甚多收获!
明日要是天晴,就给你半日骑马赏雪,那时雪还没全部融化,还是不乏美景!
不过千万记住,以后不要再编谎了。
做人一定要诚实哪!”
张岩说着,手不断地在抚弄着那三绺须髯。
张援几次话到嘴边,但还是咽了下去。
“罢了,不争了!
看来他还不算昏官!
所以来日再说吧!
现在至少明日上午可以得解放了,可以去会会吕布兄弟!
要不,他还以为我张援就此不理他了呢!”
这么一想,又分明地高兴起来。
这天晚上,喝了几杯酒——县令难得高兴,就没禁他,让他多喝了几杯,想想喝酒也不是坏事嘛——就上床睡觉。
想起白天的事,心里就只想笑,暗道张兴叔也真鬼头。
可是这酒终究没喝过量,于是未能成醉,酣睡不成,那种亢奋反而刺激了神经,于是思绪联绵,浮想联翩,穿越前后之诸事,那些忧伤与快乐,层层叠叠,如风过平湖,不可停息地荡漾心中。
而这些回忆里面虽然也不少悲情绝望的内容,但更多的却是留恋。
他对过去确是有留恋的,尽管自己是那样地平凡,不过是凭着父亲曾经手把手地教着学到的中医经验,还有就是自己读了四年医大的学识,再就是在医院里五年的经验,就开了诊所让自己唱主角。
他本来是一家大医院里的医生,勤奋好学使他的技术很快就叫得响,可是妒忌或某些因素,他遭到同事的排挤,也跟领导有过摩擦,于是终于愤而辞职。
最让他留恋的就是他在福州的一个原是温暖的家。
他有美丽的妻和可爱的儿子。
可是由于自己的一次不检点,经不起一个艳妇的诱惑,于是一步错,步步错。
那女人叫云娟,进诊所说自己怀疑胸部有硬块,不知是不是乳腺炎,让他查一查。
这本来不是他内科医生的事,可是他为其所惑。
这女人也真是尤物一个,她向他坦然打开了一个雪白和粉红的视野,哪有什么硬块,触手处只有浑圆、柔滑,哪有什么毛病!
倒是检查好了之后,却当真有毛病了,而且很快地两人都传染上了。
不久就打得火热。
他也舍得花钱,学时髦,来个金屋藏娇。
但是艳丽的女人,心也贪,心也狠,才三个月光景,那云娟就变着手段老要钱要物的,她的物欲更加升级了。
于是关系骤然紧张,他心里自苦,既受不了这女人,又无法面对妻子和儿子,很快就超负荷了,精神颓然。
然后他就喝酒,酗酒,醉酒。
这天晚上又是喝得烂醉回家,当他晃着腿穿过马路时,那狂奔的车,就像一头吊睛白额猛虎扑过来,他,差点就被扑倒了。
是一位中年男人救了他。
临行时叹了口气,说:“醉酒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啊!”
这句话让他朦朦胧胧有了些清醒。
回家躺沙发上——醉酒时他不与妻子若兰同床共枕,以免增加她的不快——扪心自问,自己这样对得起谁?这么想着,决心到明日,就把这事全端出来,该忏悔就忏悔,彻底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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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生子?她认了。可这冰块为什么变得热情似火,折腾个没完?她火了我只答应生孩子,没答应取悦你。想要女人,找别人去。他冷对一次能保证命中率?莫非你下个月还想再来?她忍生下龙凤胎,她偷偷带走女儿。七年后,得知真相的他逮到她,他要得回女儿,更要她详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