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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海、姜玉春夫妻两个回到屋里,小丫头打了冷水进来,姜玉春洗了脸,又拿冷手巾敷脸,换了不知道多少条手巾,直到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热度退了,才拿干毛巾擦了脸。
周天海在一旁看着,见她脸上依然有些发红,忍不住说道:“这么大个人,行事怎么和孩子一样。
大头午的就在二门那站着,也不怕晒昏过去。”
姜玉春回嘴道:“我这不是在屋里坐不住嘛!
再者说我叫丫头们撑了伞,谁晓得还是晒着脸了。”
周天海听了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脸蛋,恶狠狠地嘟囔道:“傻死了!”
姜玉春把周天海的手拍开,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就你精,你瞧你黑的!”
周天海这些日子净在外头跑来跑去,把皮肤晒成了古铜色。
他虽然知道自己黑了不少,但不以为意,故意把脸贴在姜玉春脸上,嘴里逗她道:“快比比,你晒这一上午,看快赶上我黑了吧。”
姜玉春被他的胡茬扎的发痒,一边笑着躲着一边把他拍开。
夫妻两个闹了一回,一个丫头在门外回道:“二爷、二奶奶,三位姨奶奶来了。”
周天海听了一皱眉,先转过头去问姜玉春:“那李嫣红你没打发走?”
姜玉春一愣,连忙说道:“我这些天光惦记着你,哪有那个心思。
依我说,也不必你一回来就打发她出去,我看有她在还能制得住张雪雁,若是她被赶出去,你就等着张雪雁天天来闹腾我吧。”
周天海顿了顿,没说话。
姜玉春高声道:“叫她们进来给二爷请安吧。”
话音刚落,门口的帘子被撩了起来,周天海的三个妾室鱼贯而入,行了礼,齐声道:“给二爷请安。”
姜玉春看到这三个莺莺燕燕,好心情立马又散了。
周天海明显地觉得自己妻子有些不开心,只以为是这三个妾室又趁自己不在家时候闹事了,忍不住也有些心烦,挥了挥手道:“行了,都出去罢。”
张雪雁见自己刚请了安,还没等说句话呢就要被赶出去,连忙开口道:“二爷,婢妾有事要说。”
“什么事啊?”
周天海转过脸来,终于看了她一眼。
张雪雁脸上一红,刚抛了两个媚眼,想娇羞一下,就听周天海不耐烦地喝了一声:“到底有事没事,没事就出去。”
张雪雁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红了眼圈规规矩矩地低头说道:“二爷刚去仪征那会,李家派人给李姐姐送了两万两银子。
我想着这事二爷应该不知道,所以来回一声。”
“哦?”
周天海端起茶盏吃了口茶,“这事为何没告诉你二奶奶啊?”
张雪雁咬了咬嘴唇,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姜玉春冷笑道:“怕是不屑和我说罢,人家想找你卖好呢?”
周天海心里一哆嗦,连忙回头,正好瞧见了姜玉春脸上的不自在,一挥手将张雪雁等人都撵了出去。
姜玉春见屋里没了人,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周天海笑着探过身来:“这时候怕了,刚才还吃醋来着。”
姜玉春一扭身子,嘴硬道:“谁吃醋了?”
周天海故意凑到她身上闻了闻,假意道:“没吃醋我怎么闻着你身上一股酸味,难道是没洗澡臭的?”
姜玉春听了不禁羞红了脸,翻身压在他身上,使劲拍打道:“叫你说我臭,叫你说我臭。”
周天海一边笑一边躲,两个人滚做一团,直到姜玉春没了力气,两个人才停了下来。
周天海静静地望着眼前脸色绯红的姜玉春,慢慢地凑上去,吻住她的唇,碾转反侧。
姜玉春满足地搂住他的脖子,微微张启红唇,任由他采撷。
直到他吻了个够,两人才气喘吁吁离开彼此。
“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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