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我很高兴你吃醋!”
周天海搂着姜玉春,轻拍她的背,“你吃醋的感觉让我觉得很真实很美好,让我能察觉到你的感情,让我能感觉到我们是夫妻。”
姜玉春舒服地哼着,半晌才说:“你是高兴了,才不管我心里自在不自在。”
周天海哄她道:“怎么会呢,我只是偶尔逗你下,又不会真拿她们来气你。
难道我分不出里外好坏来?”
姜玉春听了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错,还知道里外好坏。”
周天海得了美人香吻,乐的直说再来一个,姜玉春作势要亲,等他闭了眼,才在他腮帮子上轻拍了一下,笑着推他道:“行了行了,赶紧起来罢。
这一路上都是灰,赶紧洗澡换身干净衣裳。”
周天海乐呵呵地起身,姜玉春吩咐替周天海准备洗澡水,又叫思琴打发人拿些白芷磨成粉。
周天海听了个大概,从屏风后头探头问她说:“白芷磨成粉能做什么?”
姜玉春笑道:“我要敷脸。”
周天海也不知嘟囔了一声什么,又缩了回去。
姜玉春摇了摇头,亲自进去帮他舀水洗头,等忙完了出来时,白芷粉已经送到了。
姜玉春拿白芷粉、珍珠粉、加了点蜂蜜、蛋清、牛乳做了份面膜。
在思琴等人惊愕目光下,姜玉春把一小碗的褐色糊糊都抹在了脸上,估摸着过了一刻钟,才做手势让人打水来,用温水将脸上干涸的面膜洗了下来。
思琴闻着满屋子的白芷味道,忍不住开口问道:“二奶奶,你那是弄什么啊?”
姜玉春懒得废话太多,只说道:“刚才不是晒着脸了嘛,用来治晒伤的。”
思琴几个目目相觑,等姜玉春洗完了脸,细瞧她脸上,似乎红痕真的消了一些,都面露惊奇神色。
周天海洗完了澡,姜玉春替他擦头发,一面说新园子的事:“那园子我前几天又去瞧了两次,各院子的家具摆设都是齐全的,库房里的家具、字画、摆设按照当时说好的也都留下了,只叫人打扫打扫就能搬过去。”
周天海听了沉吟片刻道:“虽说那些东西都是好的,但毕竟人家用过了。
我们好木料也有不少,索性照你喜欢,重新打新的家具,就照着如今最时兴的款式打。”
姜玉春摇头笑道:“我看着都极好,若是都重新打了,之前那些家具放哪里?再者说那些家具都是紫檀木的,白搁着到可惜了。
之前那家也没来过两回,估计除了正房都没睡过人的。”
周天海笑着敲她鼻子道:“我的二奶奶真会过日子。
那把主院的家具重新打了,其他的院子里的家具暂且用着。”
姜玉春拍手笑道:“其实照我说,我们也不必非得住主院,你看园子那么大,夏天住在里头正好凉快。
我们选一两处去住好不好?”
周天海笑道:“这有何难整个园子都是你的,你就是一日换一处地方住都随你。”
姜玉春越想越兴奋,拉着周天海手说:“那我们现在就搬过去吧,主院的家具只管叫他慢慢打,我们先住园子里。
等家具打好了我们就搬回去。”
周天海道:“哪有那么容易,打成套的家具,没个一年两年的打不出来,更何况要打紫檀的,工匠师傅肯定更要仔细小心了。”
姜玉春听了一撅嘴:“难道我们就一两年不住了?要是这样和新盖房子有什么区别?”
周天海脸上闪过一丝贼笑,故作为难道:“这个嘛,二奶奶说的也是。”
姜玉春闷着头想了一回,爬到周天海身边,趴在他怀里死命赖着,不停地撒娇:“先搬嘛!
求求你了!”
周天海心里暗爽,让姜玉春腻歪了个够,又趁机上下其手直到心满意足地吃饱了豆腐,才故作大方地说道:“那就依你了!
不过先得派人打扫几遍,还要开窗通风放一个月霉气。”
从两年缩短到一个月,姜玉春哪里有不依的,连连在周天海脸上亲了几口,才笑着穿鞋出去看丫头摆饭。
周天海摸着脸笑着摇了摇头:“越来越孩子气了,哪像个大家闺秀。”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三天假期的都补上了,大家慢慢开,我要睡觉去了,明天要上班了~~大家别忘了留言啊~~啊啊啊~~长评优先送分啊啊啊~~
我点燃香蜡,挖开腐烂的土壤,掘出我的爱人。她依然长发飘飘,明艳动人。亲爱的,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找不到她了!是在和我捉迷藏吗?床底下,镜子里,窗外柳树旁,都有你的影子,可是你究竟在哪!终于,我找到她了。被她用牙齿咬断喉咙的一刻,我知道,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温柔的脏腑,请轻点搅动,我要在爱人的腹中,看她腐烂前最美的模样...
...
...
乖…自己坐上来…秦末看着车内的左南臣,往哪坐?传闻左南臣,暴殄嗜血,手段残暴,无情绝爱。秦末眼中的左南臣,床上饿狼,床下色狼。重生前,他对她强取豪夺,禁锢她,与世隔绝,霸占囚之。重生后,秦末哄臣大宝宝。左南臣,你让我出去玩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你让我学习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你给我宝宝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最喜欢在秦末小耳朵边,用那性感的磁性声低咛末末,叫给我...
...
新婚前夕,姐姐离奇失踪,她被迫嫁给了准姐夫。男人索求无度,没日没夜抵死缠绵,又冷酷无情,亲手把她按在手术台上,逼她堕胎。她心灰意冷的逃走,他掘地三尺也要逮到她,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