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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登时就蔫了,抱怨道:“重死我了!”
平素她头上顶多簪一个簪子,哪弄过这么复杂的发饰。
顾珩点点头,见桑柔手扬起来就要出拳,他止住,说:“还没下赌注呢。”
桑柔幽幽转醒,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愣了下,脑海忽然就闪现昨夜纠缠的画面,咕哝一声,钻入被中。
“可是我没钱,嫁妆……就鹤枳送的那几罐老坛酸菜、老坛酸豆角,还有老坛酸笋,可以做抵押吗?”
顾珩被她细软的声音刺激地愈发无法自持,终深深地入驻她。
桑柔咬着牙,说:“这就是所谓的床笫之欢吗?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欢!”
由帐外延伸到帐内,一路零乱散落的衣物交叠纠缠。
罗帐掩了几分外头的月光烛光,帐内光线微暗,却有声声低吟清晰传出。
桑柔一拍桌子:“我怎么就玩不起了?你虽然聪明,但猜拳这个要靠技术和经验,想我纵横猜拳场多年,还会输给你!”
不见动静。
顾珩环在她腰上的手臂蓦然一收紧,她整个人跌落入他怀中,桑柔低呼了一声,却被顾珩突然逼近的脸噎住声。
桑柔见他无反应,嘁了一声,一甩袖子,转身往屋内走去。
可脚还没跨入门槛,身后疾风卷压而来,她腰上一紧,被人裹着,进了屋中。
顾珩轻笑出声,说:“你听话些,我就不威胁你了。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屈服我的威胁,后果嘛……”
他适时地止声,眸色深长地看着她。
却引发他动作得更为凶猛。
顾珩笑:“嗯,你倒是懂我!
那……夫人,你允还是不允?”
桑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他模样,心中便知他定然在算计着什么,于是先出口为强,说:“猜拳行酒令,都是比酒的嘛。
输的人喝酒就是咯,你不能饮酒,那就……喝水,或者你想玩点儿不一样的,我去厨房拿罐醋来!”
说着就要起身,被顾珩一把拉回来。
顾珩但笑,只伸手摘了她发上的珠钗佩环,说:“戴着不重吗?”
桑柔瞬即回血,指控:“你耍诈!”
桑柔气恼道:“反正我没钱。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去燕国举报我,那赏银兴许能抵债!”
“怎么?夫人不乐意了?还是夫人想做其他什么事,为夫奉陪到底!”
顾珩被她逗笑,说:“嗯,夫人还未能体会其中美妙,是我的过错。
为夫这就卖力让夫人尽享其欢。”
她动作夸张,带着头上珠钗步摇摇曳,叮咚作响。
砰然一声是门扉被扣上的声响,怦然一动是心口不可抑制的紊乱。
“我们这是新婚夜,猜拳自然不能与那些市井酒楼的规矩一般。
嗯……都说洞房烛***一刻,价值千金,不如我们就直接赌钱,容易结算!
如何?”
疼痛猛然袭来,桑柔像是一下被遏住了呼吸,身形僵硬着,痛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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