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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说:“哦,这样,我本以为你纵横猜拳场多年,应该懂得行规。
我们玩,从来都是玩这么大的!”
屋内的龙凤烛燃得正旺,照的屋内亮堂一片。
桑柔皱眉细细品了下他的收买二字,瞬即了悟过来,她静默片刻,在顾珩邃暗的眸光中,直起身,攀上他的肩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很快离开。
桑柔不明他为何这般纠结这件事,他颇为凶戾地索取让她承不住,于是带着哭腔,叫道:“穆止……”
顾珩拉开她的手,不动声色地落井下石:“那也只能还个零头!”
顾珩淡然答:“哦,何以见得?”
酒尽杯罄,两人两手还交缠着,相挨甚近。
顾珩这下倒是干脆,松开桎梏,抓住她抻在他前胸的手,往屋内带。
桑柔说:“当然是……不唔……”
那个“不”
未及说出口,桑柔已被封住了嘴。
顾珩说:“我从来都很懂,无需装懵懂。
倒是你,输了我这么多钱,打算怎么还?”
说着,便开始算起了金额。
桑柔看见顾珩眼里涌动着的情绪,并不陌生,但比以往都浓烈几分,让她心生惴意,不敢直视。
“穆止……穆止……”
身上涌聚而来异样触感,她被撩拨地不能自已,终于叫唤出声。
“后果?”
她看他,重复。
她没了骨气,嗫嚅道:“你老是威胁我……”
低喃般的声音显足了委屈。
顾珩空出一只手,钳制她下颚,将她的脸扳正,逼近她,说:“你确定不叫?”
“你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被中传来她闷闷声音。
被外传来顾珩含笑的声音:“要害羞,现在也来不及了,星月为证,你已是我的人了。”
洞房烛,欢好燕合,这些事她并非不知。
只是念及他伤未痊愈,她亦有些惧于此事,想着能拖就拖一日是一日,但顾珩显然一副不会放过她的模样。
他说:“阿柔,想想你欠下的数额,好似这个太不够。”
桑柔张大嘴,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你都没跟说好,怎么玩了这么大!
我才输了几局!”
桑柔闭着眼,承着他的亲吻。
顾珩活络了下臂膀,看着趴在桌上,一脸愁苦的桑柔,问:“还要继续吗?”
“后果……”
他凑近她,唇瓣擦过她面颊,贴在她耳廓,气息灼热地说,“夫人得做好承当的准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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