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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赌注,玩着有什么意思。”
桑柔在被窝中滚了几圈,说:“外头好冷,我不想起床。”
桑柔一下噎住,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口口声声地给他定罪:“你就是使诈了。
你分明就是个中高手,还跟我装懵懂!”
……
“阿柔,叫我!”
他将她拉离几分,细细密密地亲在她唇角脸侧。
赌钱?
顾珩将她头顶的被子拉下,说:“本来今早是要给舅舅你师傅敬茶的,我见你睡得沉,没叫你。”
桑柔猛摇头:“猜拳猜拳!
猜拳就很好!”
过一会儿,听到头顶男声响起:“衣服。”
按照礼俗,新婚第二日新人是要起来给长辈奉茶的,顾珩看着她睡得沉酣,不忍心叫醒她,便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找鹤枳他们。
锦被之下,两人已赤坦,肌肤相贴,桑柔只觉得那是多可怕的温度似的,有些不可承受地颤动。
纵使屋内燃着炉子,顾珩仍怕冻着了桑柔,撤了衾被盖在两人身上,自己覆身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与她唇舌纠缠。
顾珩搂紧她,说:“也不一定。”
“嗯,我与杜晟早年无聊之时,也会玩玩这样的游戏,赌注从来都在这之上!
而且,我一开始就说了,***一刻千金,赌注本就基于此。”
这样陌生浓烈的感觉让桑柔不知所措,整个人不为自己所控制,全然被他掌控在手中,可他却一点没了往日的温柔,身下动作凶狠地似要将她拆散。
顾珩摇头:“我去和他们说了声,晚些时候再去给他们上茶。
这杯茶自然得我们两个人一起奉上的!”
“阿柔……”
顾珩心中觉得好笑,从未见过这个模样的她,三分无赖,七分妩媚,让他不能自制。
顾珩粗喘着,说:“不是这个。
再叫!”
顾珩无法发声,双眸笑意昭然,看着她。
桑柔听到那数字越变越大,眼睛也越睁越大,还未等他算完,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喊道:“不许算了!”
桑柔羞赧,哀嚎了一声,说:“敢情折腾了这么久,你还是心心念念着那事。”
“你个奸商!”
桑柔欲哭无泪,趴在他肩头,满是愁苦,“那怎么办,这么多钱,把我剁碎了按两卖,也还不上的。”
快感堆叠层层卷涌而来,顾珩轻咬着她唇瓣,说:“阿柔,叫我!”
桑柔探出一只眼睛来,见顾珩手中捧着她的衣物,靠坐在床头,一点没要避开的自觉,轰赶道:“你快走!”
顾珩却反倒蹭了鞋,上了床来,拈起她的一件衣物,说:“我帮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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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人在等着大船,本来我只想写个竹筏就算了的,怕被追杀,于是………………舍节操而成君愿【此处应该有掌声!
谢谢藤子的荷包、月票和大钻~~~你省略的一万字不知道我领悟的还算不算透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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