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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科学,这不逻辑啊。
不按套路出牌啊。
雪晴惴惴不安的上了卧榻,在里面躺下,不时的睁开一条眼缝儿去瞄霍去病,依旧睡得香香的。
这货千辛万苦要死要活的娶个老婆回来,就是为了一起困觉?稍微难理解了些吧。
雪晴心理落差有点大,本来还在纠结这事儿怎么弄,这一关怎么过,可现在好了,严阵以待,发现敌军未来,你到底是要哪样。
越想越想不通,便推了他一把,又立刻装睡,透过眼缝看见霍去病迷茫的醒过来,左右张望了下,看见雪晴躺在身边便咧嘴笑笑,伸手摸摸雪晴的脑袋,然后又打起呼噜来……
雪晴一阵错愕,这什么情况。
是夜,雪晴辗转反侧,好半天才睡着。
时不时的还醒来睁眼望望嘴里嘀咕着:“几个意思,老娘……”
外院的花房远离下人们的居所,旁边的值班房中的两个房间,里面的人怕是没心思睡觉。
张全旦从其中一个房间走出来,随手关上门,一边用一条毛巾擦拭双手上的血迹,一边走到旁边的房间外张望。
天宝见老大过来,便也出了房间,喘着粗气去扯自己脖颈的衣领道:“本不打算对女子动粗的,您猜猜怎么着,在她身上启出这玩意儿来,小的心知事态严重,便对其用了重手。”
说着摊开手心,只见掌心一粒圆圆的蜡丸。
张全旦心里一紧,沉声道:“你做得对,她交代了没有?”
天宝正色道:“还差得远,只说是有人花钱买消息,她也不知道是谁。
这话我是不大相信的,她说为了探听消息,便与田丰虚与委蛇,曲意逢迎。
尚不知道田丰去偷金钗给她,我看也不太可信,若不是处心积虑,哪晓得用美人计探听消息,要知道田丰可是在内院儿的,咱的老兄弟,最核心的人手,她的意图是很明显的。”
张全旦道:“看来田丰也是一时不慎为美色所诱。
重点还是在这王氏身上,接下来先饿他们个半死,看着他们不让睡觉,熬个两天,再作计较,这么大事儿我得先去禀报殿下……”
说着就要走。
天宝伸手拉住:“哥哥喂,昨儿将军吃醉了,后半夜都没动静,今晚怕是要把洞房花烛给补上,这当口儿,咱就甭去添乱了。”
想想也是,张全旦只能作罢。
……………………
清晨,雪晴悠悠醒来,却见卧榻之侧没有了霍去病的身影,如花早就伺候在一边道:“都尉去军营了,一大早就走了。
明儿才回来呢,吩咐了备好行囊,明天上午便出发去骊山。”
我靠,一睁眼就不见人就算了,还要夜不归宿,都不带打个报告的。
别人都是夫妻生活不和谐,尼玛我这算怎么回事儿。
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坚决离婚,哼。
起床洗漱之后,便在花园里跑了两圈,如花跟不上,便在一旁等待着。
心想这主子跑个啥劲儿。
直到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才回房去用膳。
张全旦和高天宝二人走进来,见雪晴正在用膳,便站在门口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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