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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晴一瞥就知道这两货憋着呢。
也不心急,慢条斯理的用完了早膳,抹抹嘴问道:“说吧,怎么了。”
张全旦心中嘀咕,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的。
上前奉上蜡丸。
雪晴接过来左右看看,这东西电视上见过,上面一个小小的印记,也看不出是什么意思,随手捏破,里面是一块指甲盖一般大小的木片子,上面写着“不日往骊山”
。
还真揪出来一个无贱道啊。
弄得跟锦衣卫似的,难道这年头的特务机构已经如此无孔不入了?咱自己的队伍都还没开张呢,这么大的差距如何迎头赶上啊。
张全旦把事情给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躬身作检讨:“殿下,卑职阳奉阴违,私自调查,甘领责罚。”
雪晴玩味的看着张全旦,你说他听话吧,他违反了你的命令,你说他不听话,但他做的又都是些好事儿,里面隐隐有一种,这种事儿就看我的吧,我来处理的味道。
看来这张全旦还是有点不好管教的啊,也是,心理落差有点大,导致行为稍微有些过火,也是可以理解的。
关键是谁派来的,官方的还是私底下的?比如皇帝监视群臣的机构在冠军侯府的派出机构,那这玩意儿就不好弄,你今儿把人找出来杀了,明儿皇帝就想你到底有多少秘密怕给朕知道,想不出来就把你给杀了。
别人?比如廷尉,比如中尉,都有可能,御史大夫署都有可能,他们身负监察百官的职能,还能不在各方势力那边安插一两个坐探?不然等哪一天闹出什么事情,自己还两眼一抹黑,或者皇帝想动谁,结果自己不知道从何下口。
宫廷之中也不是没有可能,最可能的就是李家。
贼心不死就是说的他们,这是最可能的。
“放了吧。”
雪晴如是说道。
张全旦心惊肉跳:“放了?那不就打草惊蛇了。”
雪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眼望了一眼张全旦,眼神里什么态度都没有,就这样盯着他。
张全旦的话戛然而止,心中一沉。
赶忙低头应诺,转身要走。
雪晴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派人跟着……”
张全旦一顿,转身来稽首道:“喏”
天宝如芒在背,也赶紧跟上去,走远了才长舒一口气:“乖乖,殿下陈府好深啊,刚才我出了一身冷汗……”
张全旦抬手道:“慎言,赶紧去办吧,你亲自带人去跟,我带人接应你。
白天不便,晚上再放,安排侍卫开开小差,留下他们的饭菜,让那狗男女偷吃两口就跑。”
天宝点头道:“放心吧,滴水不漏。
对了,殿下将要去骊山的消息有泄露之虞,这行程是不是要改一改。”
张全旦沉吟道:“看殿下的意思吧,咱们要做好准备,甭管殿下是去,还是不去,都要有周密的安排,你知道,殿下还想去武陵看看,咱们不妨现在就在武陵和路上做好安排,力保安全和机密。”
天宝点点头:“喏。”
便转头走了,前去安排诸般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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