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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阿瑶如今的妆扮的确是方斌的衣衫,她的身子娇小,那宽大的长衫在她的身上看上去很不协调,一头乌黑的长发也只是像男子那般将其高束在头顶,若非阿瑶的皮肤娇嫩,一眼看上去倒真像是个年轻小伙子。
阿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道:“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去上京找昭王。”
“可是姐夫不是已经去了吗?”
“正是因为他在那里我更应该去。”
阿瑶目露忧郁,“我以为让他离开是为他好,可是如今看来上京要比清原县还要危险,昭王并非所有人口中称赞的那般贤德仁善,若相公真的去劫狱,怕是要落得和我爹一样的下场了,我怎能让他一个人置身险境?所以我必须去上京,是生是死我都要陪在他身边。”
姚琪听了心中难受,又害怕的紧:“可是……若是最后你们三个人都回不来了,那该怎么办啊?”
“我去见昭王便是想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如此决绝,一个愿意为我挡剑的男人当真是那般绝情吗?而且,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爹,相公,还有昭王,他们一个个的我都摸不透,猜不明。
这一次,我一定要亲自搞清楚!”
“不对劲?有哪里不对劲吗?”
姚琪被阿瑶的话搞得有些发晕,根本不知道这话中之意。
阿瑶叹息一声,无奈地摇头。
其实她也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对,这只是一种直觉,她和相公日日在一起,相公有时候心事重重的她都看在眼里。
昭王来清原县的时候,方斌以礼相待,可是阿瑶再熟悉他不过,又怎么会瞧不出他与昭王之间目光交错时透出来的逼人寒气,以及每次谈及昭王时他面色总透着凝重与警惕。
阿瑶总觉得相公和昭王之间定然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而这或许也和爹有什么关联。
原以为他会在某一天亲口告诉她这一切,可是事到如今,她必须自己去搞清楚了。
姚琪见她不答倒也没有再问,只是突然道:“姐姐想去上京可以,不过你要带上去我,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们两个人还能有个照应。”
阿瑶听罢张口就要拒绝,话未吐出却又听姚琪道:“姐姐最好不要拦我,我们都是爹的女儿,你去却不带上我算个什么意思?”
“可是上京真的太危险了,万一……”
万一回不来了,便是白白地送掉性命。
后面的话阿瑶终是没有说出来,眉头轻蹙着不再言语。
“姐姐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你我从小都待在这清原县里,从未出过远门,如今既然要出去我就绝对不能让你一个人。
至于我娘那边你不要担心,我自己会处理的。”
见姚琪态度坚决,阿瑶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动,只得点头答应:“那好,今夜子时我在家里等你。”
姚琪连连点头:“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准时来找你。”
阿瑶轻轻地“嗯”
了一声,阴沉着的脸色始终无法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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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融融,弦月如钩,黝黑的苍穹之上繁星点点,偶尔拂过一阵冷冽的寒风,在这沉寂的冬夜里让人忍不住颤栗。
阿瑶一身肥大的男装,背着自己一早便准备好的行囊锁上家里的大门,回头看了看前方一片寂静的胡同巷子,缓缓向着另一边走去。
刚走上两步路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声:“姐!”
阿瑶后背一顿,听出姚琪话语里的不悦忙笑着回身,却见姚琪也穿了一身男装背着个包裹走过来:“我正寻思着你怎么还不来,可巧你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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