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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姚琪又上前走了几步,脸上明显的不悦,“如今怕是还没到子时吧,姐姐难道不是想要趁我不在的时候独自离开?”
阿瑶一时有些无措:“我只是觉得……”
“我知道姐姐担心我,可我也担心姐姐呀,现在我人已经来了,左右你是别想再把我赶走,你若不想跟我一道那我自己一个人去上京就是了。”
姚琪说着真的转了身就要走。
阿瑶无奈只得上前拉住她:“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想着丢下你。
本来就不放心你,你若一个人去了我就更不放心了。
好了,我们快走吧。”
见阿瑶妥协,姚琪总算松了一口气,上前挽上阿瑶的胳膊一起向着巷子外面走去。
两人从东门的墙洞钻出城去,阿瑶提前安排的马车已经在那里等候。
驾车的马夫是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名唤孙年,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平日里做的便是给人驾车四处奔跑的小生意,所以也跑过不少地方,阿瑶打听到他认得去上京的路,这才雇了他的马车。
孙年见到阿瑶过来忙上去打了招呼:“两位娘子到了,快上车吧。”
阿瑶点了点头拉着姚琪上了马车,进入里面的车厢内,孙年也跟着跳上去挥动马鞭,随着车轮的滚动马车也跟着向前行驶。
阿瑶伸手掀开马车前的幔帘对着驾车的孙年问道:“这去上京需要多长的时间?”
孙年想了想道:“上京城离我们这里较远,就是骑着快马日夜不歇地赶路少说也要两三天,可我们现在用的是马车相对便慢上一倍还多,再加上这马要喂料,要休息,这么折算下来的话怕是要十来天才能赶到。”
“这么远啊!”
姚琪忍不住抱怨了一声,又转首看向阿瑶,压低了声音道,“姐,等我们到上京还需要这么多天,这中间可是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啊,若是昭王等不及……”
阿瑶拍了拍姚琪的手轻声抚慰道:“不会的,先帝驾崩,正值丧期,新帝的登基大典尚未举行,朝中大局定然还未稳,隐王谋反一事如今很可能会被暂且搁置的。”
姚琪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你又没去过朝堂,这怎么能说得准呢?”
阿瑶叹息一声:“我的确不太确定,不过皇位交替时朝中时局混乱历朝历代应该都是如此吧,除非那些史书上的记载都是假的。”
姚琪听了又是一阵惊讶:“爹以前不是让你看那些什么诗经、楚辞吗,你什么时候看什么史书了?”
阿瑶面色微怔,的确,爹爹向来只让她看那些诗经一类的书籍,不过她觉得那些书有些无聊,便会偷偷翻阅一些史书来看。
说起来她其实也不过是把书上那些历朝历代的皇家事当作故事来读,倒是从未想过读的这些东西将来会有什么用途。
见阿瑶不答话,姚琪倒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又转移了话题:“纵然昭王暂时不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可万一姐夫等不及去劫狱,被昭王给抓住了,那可怎么好?”
阿瑶原本平静的脸色渐渐有些凝重,良久才叹息一声:“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今日临出门前我将六阎的信鸽放走了,并写了信给他,只希望六阎看到那封信能够先把相公拦下来,一切都等我们到上京见了昭王再说。”
姚琪这才稍稍放了些心,心中暗自祈祷她们二人能够快些到达上京。
虽说见了昭王,凭她和姐姐两个人并不一定能够求昭王免了爹爹的罪,但纵然是可以见一眼她也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
她真的是好久好久都没有见过爹爹了呢。
寂静的夜色里,一辆马车飞快地在一条曲折的小道上行驶着,车轮滚动碾压地面发出阵阵响声,马夫不时地挥动马鞭口,口中哼着山里的小调调,阿瑶和姚琪二人相依在车内,两个人都没有想睡的心思。
她们的心里都盼望着这一路能够快些,再快些。
然而,她们如今还不曾预料到,在去上京的路上还有着许许多多的麻烦等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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