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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旁边多了个揽霍瑄肩膀的人。
霍猗那张深邃的脸映在调酒台的冷光灯底下,连平时见的那点明朗意味都湮灭干净,他将霍瑄手持的酒杯掰下来,摆出来要拎霍瑄的架势。
他的眼神却探到了遗朱身上。
遗朱:谁懂,我和出门打了照面的邻居在gay吧相遇。
联系了两人的姓氏,很难怀疑这两位没什么血脉关系。
这场面巧得像天公排戏,霍猗拧眉的时候眼神都添上了点警惕意味。
霍猗:“你是骗我妹那男的?”
遗朱刚想张嘴解释,霍猗身边的霍瑄连哥都不要了,对着遗朱的方向径直扑过来。
她口齿不清,但又爱叨叨,开始长篇大论地介绍。
“你个死指南懂什么我们遗朱的好,我们朱在同志圈那可是天菜级别的辣弟,神仙级别的小零……”
遗朱连忙端起旁边空掉的酒杯堵住她的嘴,霍瑄只能呜呜囔囔地作最后总结。
霍瑄:“我们可是对方唯一嘟闺蜜。”
刚和遗朱绑了闺蜜的霍猗:……
—
霍瑄不沉,但是酒鬼的动作没有章法,遗朱保持绅士手又拽又拉,才和霍猗一齐把她带回了住所。
这也是遗朱头一回进霍猗的家门。
因为原主买的是精装房,装饰和布局自然不会有什么变动,但是霍猗毕竟是个大少爷,生活起居上算半个白痴,对着步骤详尽的醒酒汤教程,他连个感应灶都不会开。
遗朱看不下去了,从自己家冰箱里拿好食材,回过头来哐哐哐记下煮了一碗。
等霍瑄在厕所吐完,遗朱才开始让霍猗拿着调羹喂。
结果他喂的还不如洒的多,给霍瑄还呛了好几口,遗朱甚至都要弓下身来给霍瑄擦嘴。
看他动作细致,霍猗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别擦了。”
还以为是哥哥护妹心切,遗朱连忙收了动作。
霍瑄吐完以后其实就醒过了神,听见霍猗的话后,立马瞪圆了眼斥责他:“你怎么跟我唯一闺说话的?道歉!”
霍猗把调羹扔回碗里,冷笑一声开始收拾现场,跑去流理台刷锅洗碗了。
等他一走,霍瑄就摁着摇晃上坐在床畔的遗朱的肩膀,开始惊叹:“乔遗朱你什么时候这么男了,大家说好一起当漂亮女人,你背着我偷偷变男?”
不知从何说起的遗朱:……
他这副模样落在霍瑄眼里,简直像茶饭不思老公跑了,霍瑄悄声问道:“你也失恋了?”
这立时让遗朱抓到了转移话题的契机,他马上反过来关心霍瑄,把话说的模糊:“你那个谁怎么样了?”
霍瑄像那个好不容易清醒一阵的恋爱脑,揉着太阳穴翻白眼:“就我高三毕业谈的那个渣男呗。”
遗朱犹疑着:“……哪一个?”
霍瑄炸毛了:“死鬼!
就那个黄毛!”
“他说他去打电竞,我真信了,结果我俩天天吵架分手,我二哥因为这个天天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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