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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正上头的遗朱还在等下文,结果霍瑄一瞧见他朗星似的眼睛,开始跳转情绪伤春悲秋。
“你怎么能突然变男啊呜呜呜呜呜呜,小乔,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反失恋阵线曾经许下的诺言。”
“我们俩说好的,被家里催婚就四爱。”
遗朱突然觉得——自己和原主的交际圈划清界限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
他不动声色地迈过了回答,阵脚还是乱了点分寸:“抱歉,你醒了,我先走了。”
霍瑄突然深沉:“你变了朱,你以前再着急也会把我的话听完。”
遗朱赶紧找理由:“我跟人约了游戏,我先走了。”
霍瑄不光不往耳朵里收拾,还来了句更重磅的:“你是不是在外边养新闺了!”
……不光养了新闺还就在同一个屋檐下。
霍瑄持续输出:“还是你在外边养狗了!”
苍白无力的摇头抵不住霍瑄的诘问,下一秒,霍瑄抬高声调,连原主是邵度梦男的老底都给揭了。
“你不是说非邵度不嫁!”
夸擦——
等一道瓷碗破碎的声音纵贯入耳,遗朱才撇下这位无比关心自己情感状况的闺蜜,跑去了临近的厨房。
等他到的时候,霍猗正拎着个扫帚准备清理碎片。
现在场面尴尬,显然霍猗知道自己是那个跟他绑闺蜜的单主,遗朱刚蹲下身来,霍猗立马用扫帚把碎片都搂走,不让他碰。
遗朱见状往后挪了挪,打破了相对无言的局面:“打电竞那男的,从早你就不让霍瑄谈?”
还以为面前扫地的青年只会回几个字,结果霍猗的语气像摊牌一样:“我自己就是打电竞的,最知道他什么德性。”
遗朱装听不懂:“哦。”
看他没有继续问的意思,霍猗一把子全挑明白了:“我是或一。”
遗朱继续装:“啊?我知道你名字。”
霍猗第三次直进:“打你的单子那个就是我。”
听到他这么利索地扒马,遗朱面上也不见什么浓墨重彩的惊骇,他只是短促地叹息了一声:“原来你不是炒地锅鸡的。”
连扫地的心思也没了,霍猗握着扫帚的顶端,看着倚在厨房门框旁的遗朱,出声询问道。
“所以你今晚,跟谁有约?”
遗朱没有正面回答这句话,反而笑着说:“隔音好差啊这个房子。”
意识到自己有越界行为,霍猗加紧动作处理完了碎片,换了种措辞:“你别走,一会儿我组了局,陪我打两把表现分。”
瞬间感觉倒反天罡的遗朱:?
结果这小子把流程安排地明明白白:“隔音不好的话……去你家吧。”
他又不容拒绝地添了一句:“不然会打扰霍瑄睡觉。”
—
领着霍猗到了自己家里,遗朱也不顾将近十二点的时间,专程去给他拿好了饮料和零食。
霍猗也捧场,没说什么自己不吃的话,领情领得十足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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