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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含玉假装自然地说:“我白天没有什么事,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你没什么事?”
薛多凑上去,明摆着不信。
裴含玉推着他的脑袋往后移,认真答道:“去完擂台,我确实没事。”
“可是今天——?”
裴含玉叹口气:“今天是个意外。”
他开始强调,“总之,你以后想来都可以。”
薛多表情更不对了,揉揉脑袋赶忙问:“你以前不是不喜别人随便进屋吗?”
“对,你要敲门,你敲门我就会给你开。”
裴含玉自认为他解释的相当清楚,但面前的薛多依旧是不解,“那她不用敲门就能进吗?”
裴含玉以为他在隐喻什么,忙酌了口茶解释道:“我和她没什么事。”
“你和她真的没什么事吗?”
薛多回想那姑娘的容貌,凑上前,有些不确定地问,“那…那个小红双手撑在…”
裴含玉补充:“窗沿。”
他每一句话都说得极为详情,“她撑在窗沿是刚好想要翻出去。”
“原来是这样啊!”
薛多恍然大悟,但又在回忆时,蓦然顿住:“不是,我怎么感觉你的那位小红姑娘同有一位女修——”
他话语顿住,但眼神却依旧疯狂地往裴含玉身上看,像是想从他的表情中窥探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但裴含玉并明显不想多说这个,直接否认道:“那是你看错了。”
“我都还没说像谁,我只是说了女修你就说我看错了,你这心里绝对是有鬼吧!”
薛多撇嘴,故意挑刺道。
裴含玉大大方方抬头看他,先他一步说出了这个名字:“你不是想说像苍舒。”
薛多没想到裴含玉这么快承认,他立马点头回想道:“不是像,是真的很像,不对不对,也不是像。”
他回想那场景,瞪大眼睛说道:“她简直跟苍舒一模一样!”
“含玉!
那些传闻没错!
你和苍舒…果然就是认识的吧?!”
“……”
裴含玉抬眸看向他,出声纠正他话里的意思:“你别乱说。
她说她叫小红,不是什么苍舒。”
“可那个小红长得就是跟苍舒一模一样啊。”
薛多还没反应过来,“你金屋藏娇,喜欢苍舒,然后不想让我们这些做兄弟的知道?”
裴含玉实在不想传出些什么,耐心纠正:“她不是什么苍舒,就是叫小红。”
“那你就是找了个长得跟苍舒一模一样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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