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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含玉被胡搅蛮缠地笑出声:“我说了她就是小红,你别把她跟苍舒扯上关系。”
他是实在不想被这些人传莫名其妙的话。
薛多心里不信,但还是敷衍应道:“知道了,小红小红,专属于你的小红。”
裴含玉气笑了。
他努力压下心中这口气,手指关节叩了叩木板,抬眼问道:“行了,不说这个,你告诉我,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薛多的注意力果真从小红还是苍舒这个问题上转移,他喝下一杯水才说:“就那个上次被你打的外门第一,不服气,硬说上次状态不好,然后想要跟你再斗一场,让我传话。”
裴含玉挑眉:“就这?”
“不止。”
薛多摆手,嘴巴突然往下瞥,形成一道锐利直线说,叹气道,“还有就是有人找你。”
“谁?男的女的?”
裴含玉最近被一些女修追得害怕。
薛多又调侃:“男的,不是小红,总之你自己去看看,便什么都知道了。”
-
苍舒御剑回不归峰时才松了口气。
她这一路眼观八方,耳听六路,就差重戴面具往山上赶。
不过今日,还真是失策。
苍舒想起她翻窗被人发现的画面,就忍不住动手敲起自己的脑袋。
果然有些事不能常做,做多了自然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经常在河边走,又怎么可能鞋子不湿呢?
想到这儿,苍舒又不可避免想起自己最后那番乱七八糟的话语。
“……”
算了。
但愿她最后的说辞,能迷惑迷惑那哥们儿,也希望裴含玉聪明一些,别乱透露些什么。
否则,他们两个不光有之前那些传闻,还得再加一个炸裂的——苍舒白日黑夜,爬窗裴含玉。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怎么听,都像是要被误会。
“……”
不放心,苍舒又在心里叩叩他的窗口,试探问:‘你那朋友有怀疑什么吗?比如说怀疑我是谁,知道我是谁,怀疑我们二人的关系。
’
——‘无。
’
极为简洁的一个字。
然后又传来一句话。
——‘我向他解释了很多,他最后相信你是小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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