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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奚家是皇亲贵胄,也不能让我闺女续弦啊!
娄母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奈何三闺女十七岁了还待字闺中,再强的自尊心也比不上女儿的幸福不是?续弦听上去难听,可毕竟是正妻,总比做妾要强吧?娄母强行按下心中的愤懑,打发五姨娘说服娄昭君应了这门亲事。
五姨娘只比娄昭君大一岁,小户人家出身。
进入娄家几年了,从来不敢摆出姨娘的威风。
既不敢违逆大房的虎威,又不敢招惹娄家这位活祖宗,只得硬着头皮假意来娄昭君的闺房坐坐。
东拉西扯了一个时辰,到了嘴边的劝解就是说不出口。
娄昭君多机灵一个人,眨眼眉毛动,早看出这位四娘的来意。
最终还是娄昭君这个晚辈说了一句:“四娘,你啥也不说,咱俩还是一家人。
非要逼我,就被怪我六亲不认!
顺便告诉我娘,再有下次,我就出家为尼。”
五姨娘一听娄昭君是这么决绝,一溜烟儿的去大房那里回禀去了。
此时此刻,娄昭君也终于下定了决心,吩咐一旁的紫娟说:“去叫娄三把马车备好,草料带足,你俩也打点行装,多带些衣物,随小姐我出趟门。”
“小姐,您这么走了,家主会扒了我俩的皮!”
兰草显然猜到了娄昭君的心思。
“你这憨货!
有本小姐在,没人会惩罚你。
快去准备。”
娄昭君吩咐道。
午饭过后,娄昭君若无其事的出了后门,趁人不注意上了马车。
主仆四人做贼似的从南门出了平城,拐了个弯一路北上又折向西,半个月后来到怀朔镇。
不料,进城门时却被一个不开眼的镇兵刁难。
本就不开心的娄三小姐,见这个獐头鼠目的镇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也懒得废话,小蛮腰一扭下了马车,从娄三手里躲过马鞭,冲着那镇兵兜头就是一鞭。
这小子见车上下来一位富家小姐,以为可以多敲诈几个铜板。
却不料铜板没有,皮鞭倒是有一条。
眼看鞭稍就要抽到脸上了,这小子一个驴打滚,进了城门洞。
此时的娄昭君也没了小姐风度,抬腿就追。
却不料,追过门洞后傻眼了。
只见四五个城门守卒和十几个便装青少年正面目含春,神态龌龊,挤眉弄眼的听人说书。
说书的那位站在石头上,神采飞扬的说着一段牛郎与织女的故事。
昭君到来时正好说到结尾处:“……就这样,织女与牛郎结为夫妻。
只可恨,王母娘娘只许他们一年见一面。”
听众当中有人不忿的喊道:“欢哥,牛郎和织女就不能偷偷见面吗?”
“你都能想到的办法,无所不知的王母岂能想不到?笨死算了你!
为了防止他俩私会,王母娘娘划下一条天河。
每年的七月除七这天,令喜鹊连成一座鹊桥,夫妻俩才能在鹊桥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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