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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合起折扇,轻轻的砸在掌心接着说:“你们知道鹊桥相会之后,喜鹊咋样了吗?”
“咋样了?”
听众不约而同的发出寻问。
“七月初八这一天,被牛郎和织女踩过之后,所有的喜鹊后背都脱毛了。
若不信,今年七月初八你们去看看,是不是这样。”
“啊?真的吗?我没注意。”
“我也没注意,今年七月初八定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说书人最后“唰”
的一声打开折扇道:“牵牛痴心,织女痴情。
我这里有诗为证: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哗哗哗……听痴了的众人,良久之后发出爆豆般的掌声。
手里举着马鞭的娄昭君同样痴了。
她不是因为牛郎织女的故事发痴,而是为那说书的青年人发痴。
在她眼里,那青年面如刀刻,线条分明;眉如刀锋,直插云鬓。
鼻似悬胆,鼻根直通印堂,此乃豪杰之相。
再看他,目含精光,齿白如玉,肩宽腰束,身高体壮,真乃俊美武生。
不仅如此,他还文采飞扬,出口成章,气度雍容,张弛有度,实乃文武兼备的大将之才也。
长生天有灵啊,终于让我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夫君。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不自觉的脱口而出:“此真吾夫也!”
娄昭君脱口而出的“此真吾夫也”
的自言自语,恰被追过来的二位丫鬟听个正着。
“小姐小姐,您说什么,谁是您的夫君?”
兰草说着,还抻着脖子往人群里看。
当她顺着小姐的目光发现是针对说书人时,惊讶的说:“您说的是他——那张大驴脸?不会吧小姐,您可是自诩文君再世……”
紫娟见兰草口不择言,悄悄地在她踝关节处踢了一脚,制止她继续胡言乱语。
兰草扭头见紫娟给自己挤眉弄眼的表情,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悦道:“你踢我干嘛?”
紫娟真是为兰草的反应迟钝着急,急切的眨眼示意,让她看小姐的表情。
转而悄悄问旁边听书的一位半大小子:“小哥哥,那说书的是谁啊,家住哪里?”
那半大小子瞅了一眼甜美可爱的紫娟傲娇的说道:“连欢哥都不知道,你定不是本地人。”
“我们刚到这里。
你说他叫欢哥?”
紫娟继续追问。
“你弄错了,欢哥他姓高、名欢、字贺六浑,乃我怀朔镇军函使,大名鼎鼎……哦,你一个外地人,说了你也不知道。
他家就住在那边,”
他指了指前面说:“丁字街口,对对对,门口有棵大柳树的那家。”
“哦,那……欢哥可曾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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