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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是那种油盐不进的人吗?现在这算怎么回事?两丫头没名没分,稀里糊涂的就那啥了,不像话。
为夫能做那种吃干抹净,不负责任的事吗?再简单,总要举办个仪式嘛。
你这么心急火燎的逼着梦里把事情办了,让为夫觉得自己特不是东西,有损声誉,知道不?
还有那碗醒酒汤,如果没猜错的话,里面应该添加了别的佐料吧。
你呀你,毁人名誉的东西怎么能用到为夫身上呢?把握不好剂量,会出人命的!
小小年纪,什么事都敢做,胆子大得没边了。
你从哪搞来的,是不是娄三那瘪犊子给你的?不对,娄三去沃野尚未归来,不应该是他所为。
不管哪来的,以后不许再用到为夫身上。
有背我个人意志,换个朝代,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高欢表情诡异,估计此时连鬼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紫娟从始至终不敢抬头,现在正蹲在地上为高欢穿靴子。
兰草为高欢系好内衣的绳扣,从额头到后脖颈,一红到底。
看着两个丫环低眉顺眼,两颊绯红的帮自己穿戴新衣,高欢暗问自己,两个含苞待放的十四五岁的小女娃儿,就这么被自己在睡梦中祸害了,老夫是不是太牲口了?唉!
这万恶的旧社会,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封建礼教,这没有人权的黑暗时代,这一妻多妾制的时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此时此刻的高欢,身体是僵硬的,感觉是荒唐的,内心是窃喜的,表情时严肃的,说出来的话是一本正经的:“你们俩起来吧。
兰草去把你家小姐叫进来,我有话要说。”
“……嗯。”
兰草正要反身出去,娄昭君不请自来。
“不知夫君要对奴家说什么?”
娄昭君的表情复杂的无以言表。
哭不是,笑也不是。
恼怒不是,喜悦更不是。
嗔怪不是,责难也不是。
说不清她此刻的内心到底想些什么,或许只能用五味杂陈来形容。
“你呀你……真是……淘气。”
高欢忽然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责怪昭君?那就太不要脸了,得了便宜卖乖。
感谢昭君?说明你早有贼心,那是作死之举。
假装不知道?那还是不是男人。
一点担当都没有,白瞎了三女的一片苦心。
听高欢来了这么一句词不达意的半拉子话,娄昭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后小眼睛一翻,娇嗔的说:“口不对心,夫君是做贼心虚吧。”
“哪有哇,我……会负责任的。”
高欢说。
这句话一出口,他忽然觉得有些怪异,这话似曾相识。
想起来了,记得那是在大学毕业晚会结束后的小树林里,一时没忍住,越界了。
老婆说:“做贼心虚了吧?”
自己当时说的也是这一句:“哪有哇,我会负责任的。”
娄昭君翻着小白眼走近高欢,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口,语带讥讽的说:“行了行了,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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