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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本来就是你的,现在如愿以偿了,偷着乐吧?”
高欢想,这小妖精究竟是心甘情愿,还是被逼无奈?你既然不愿意,何必自作主张,设计陷害为夫。
你若心甘情愿,又何必话里话外冒酸水。
女人心,海底针,实在太难猜了。
娄昭君说:“你们两个,还不拜见夫君?装什么贤良淑德,不谙世事?小蹄子,咋不见你们昨晚不好意思啊!
现在一个个矫揉造作,给谁看呢?”
两丫环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
承认自己心中窃喜不是,不承认也不是,直教人进退维谷,取舍不能。
高欢想替两丫环解围,就说:“不用麻烦了,都一家人了,何必在乎那些繁文缛节……”
不等他把话说完,娄昭君毫不客气的打断道:“一家人也要讲规矩。
做妾就要有做妾的本分,这事我这个主母大房说了算,夫君少管这等内宅琐事。”
“嗷……还是请娘子做主吧。”
高欢没底气的说。
紫娟、兰草一听小姐给自己定下“妾”
的名分,瞬间泪眼婆娑,双双跪在高欢和娄昭君面前,深深的磕了三个响头。
“奴婢见过夫君,谢过小姐恩德。”
紫娟感激的说。
“兰草谢谢小姐大恩大德,谢过夫君怜爱。”
兰草又多磕了一个头。
高欢有点发懵。
这是几个意思,被老爷我不明不白的祸害了,不怒反喜,还感激涕零,北魏奴婢的觉悟都这么高吗?
娄昭君说:“行了行了,多大点事。
你们俩舍命救本小姐的时候,不是说好了认姊妹嘛,现在随了你们的愿,怎么还哭上了?”
紫娟本就柔弱可爱,再加上点泪眼婆娑,那不是我见犹怜,那是人见犹怜。
现在的她,跪在地上,仰起小脸,情绪激动地说:“小姐,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奴婢从未祈求回报,更不敢坏了规矩。”
高欢更迷糊了。
同侍一夫已经够委屈了,怎么在这丫头眼里还成恩赐了?不是说反话吧。
兰草也插话道:“是啊,奴婢也不敢奢求回报。
小姐,您还怀着宝宝呢,万不可因为奴婢不知天高地厚气坏了身子。
昨天晚上是奴婢不对,是奴婢被猪油蒙了心智。
只要您不生气,奴婢现在去死也行。”
“闭嘴,谁说我生气了?傻不傻!”
娄昭君嗔怪道。
“您没生气,干嘛要这样啊?”
兰草也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
紫娟拽了拽兰草的衣襟,制止她说下去。
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腮边的泪水后说:“小姐,作为您的贴身丫环,维护您的周全是紫娟的本分。
作为您的婢子,小姐就是紫娟的天。
小姐笑,紫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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