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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用餐已毕,撤下残席,徐芷莹让人端上香茗,此时天色不早,其他的船舱也都席毕,船上不时传来琴音,唱曲之声,四个娃娃的隔壁船舱传来几人吟诗诵词之声,憨娃对此很感兴趣,便将耳朵贴在舱壁上,细细倾听。
徐芷莹见状掩口笑道:“这位小师父,你不但天天念经,难道对吟诗作词还有兴趣不成?”
憨娃只顾倾听,未注意她的询问。
修善娃应道:“芷莹姐姐,莫要抬举了他,他虽也在家中受过些熏陶,但只不过皮毛而已,怎能与那些文人墨客相比,姐姐不要误会才是!”
徐芷莹却不屑道:“甚么文人墨客?真有学问的没有几个,不过都是装模作样罢了!
吾家这船上不知接待过多少客人?三教九流无奇不有,但有真才实学者寥寥?”
此时憨娃却搭茬道:“芷莹姐姐说的不错,隔壁这几位确是一肚子大粪,在那里假充圣人,却说的驴唇不对马嘴,作的甚诗?真真让憨娃笑掉大牙矣!”
木娃闻听瞪眼道:“二师弟,休要大话伤人!
你有何资格对人家评头论足?还不住嘴!”
憨娃闻听大是不悦,但面对木娃又不敢顶嘴,便躲到一旁自己嘟嘟囔囔不提!
正在此时,忽闻隔壁舱室传来争执之声,且声音越来愈大,徐芷莹急忙出了舱门前去察看,四个娃娃便也跟了出去,来到那间舱室门前,只闻舱内是两个人在争吵,且越吵越凶。
突兀,有人吼道:“尔等休要在这里丢人现眼,要吵到外面去,莫打扰了俺们的酒兴!”
果然,有两个人被赶出了舱门,来到船廊上,其中一人三十左右年纪,长得细高挑,浓眉细眼,一缕黑短髯,身穿蓝氅,手摇折扇,扇坠为玉,价值连城;另一人二十七八岁,长得五大三粗,面团脸,大嘴叉,身穿黑氅,也是戴金挂玉。
徐芷莹见四个娃娃也跟了出来,便给他们先容道:“这两人是俺们这船的常客,二人都是富贵人家,财大气粗,但也都是纨绔子弟,没甚么真学问,却还爱撑个雅兴,攒个几人常到船上来消磨时光,但也常惹出事端,确是不好伺候的角色!
那个穿蓝衣的姓闻,名轩,府上是个富商;那个穿黑衣的姓戈,名武,府上是个军中武将。”
此时,那二人来到船廊上,仍在争吵互怼。
可这两人的争吵怒骂却让四个娃娃大感惊奇,原来这两人是在各用作诗的方式在争吵,让人听着既觉得新奇,又觉得好笑,因为这两人的诗作得确是不咋地?看模样这两人都是读过书的,不过言语一出,就知道都是半吊子的学问。
只听那穿蓝衣的闻轩向戈武点指道:
“今夜游船酒喝光,
去年你我同此窗。
赌输借吾三百两,
今日归还莫赖账。”
只闻戈武回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
借银之事我不晓。
灌了黄汤胡乱咬,
栽赃陷害吾不饶?”
闻轩接道:
“穿上戏服扮了像,
尔莫把那冤屈装。
这家船娘可作证,
写了字句盖印章。”
戈武不屑道:
“雷雨过后已晴天,
前翻旧账早已还。
你若今日还纠缠,
拿来证据给吾观。”
闻轩气道:
“虽念兄弟桃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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