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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焰叹息一声道:“你是不是想闯皇宫?白牡丹临去之时求过你不要这么做。”
梅振衣:“我就是觉得心里憋得慌。
想当面质问武皇。”
知焰:“以你地修为闯不进去,就算你能见到武皇,又想怎么办?”
对啊,梅振衣就算见到了武皇。
又能说什么?说武皇不能下旨让西苑花开?还是说她不能贬牡丹出洛阳?就算不该贬吧,如今已赦,身为帝王这种事很平常。
就算她不是帝王,以人间法度而言,能怎么追究?
如果说不平常之处,就是洛阳有个花神白牡丹。
白牡丹大限已至,这不是武皇的责任,但假如没出这件事。
白牡丹可能享尽天年而去,洛阳牡丹也无绝迹之患。
武皇之举,造成的后果就是让白牡丹在大限来临之时提前散功,让牡丹花在洛阳城外山野中破土而出。
武皇多事未必知情,而白牡丹知情却自择。
梅振衣想来想去,总觉得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身为人间帝王,武皇有出神入化神通,又执掌人皇印这种神器。
以神通下的圣旨。
所作所为就变了性质,世间行事却无法以世间法度衡量。
有一个朦胧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纠结。
一时之间却想不明白。
知焰在一旁提醒道:“真要去的话,切不可露出本来面目,否则会连累你梅氏满门。”
梅振衣下意识的答道:“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先离家出城。”
说话地同时一挥拜神鞭,鞭身化为白雾收走了面前的几朵牡丹花,然后白雾从自己周身卷过又缩回袖中。
再看梅振衣的脸上多出很多条诡异的花纹,连衣服都变了,浑身上下服色布满了花瓣状纹路。
这副模样别说其他人,连知焰都快认不出来了,她噢了一声又道:“我呢?你给我也变个样子。”
梅振衣:“你不必去。”
知焰:“我虽不赞同你闯宫质问武皇,但你若一定要去,我也得去。
假如没有紫电、青霜联手,到时候你一个人想逃都逃不掉。”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二位道友虽有神剑在手,一样也是想逃都逃不掉的,去一人还是去两人结果无差别,梅公子太小看武皇了。”
不远处地山坡上忽然传来佛号之声,一名灰衣老僧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过来。
梅振衣与知焰大惊失色,立刻亮出了的紫电、青霜剑,定睛望去,来者是位熟人,就是曾奉旨到敬亭山封神的“沙和尚”
智诜。
梅振衣与知焰说话时未察觉到附近有人,因为智诜的修为境界远高出他们二人。
智诜一见他们亮出了法器,右手在空中一划,留下一道光芒残留虚影,变化成一根月牙宝铲,单手持铲在一丈外站定,行了一礼道:“梅施主,我们又见面了,这位就是你地道侣知焰仙子吗?老僧并非有意偷听你们谈话,又是路过,恰好听见二位欲闯皇宫,又看见梅公子遮掩行藏,特意现身劝阻。”
梅振衣上前一步回礼道:“智诜大师,我也不想在此时此地与你遭遇。
我仅仅是有进皇宫的念头,并无谋逆之举,也与其他人无关。
大师既然听见了,又想怎样?是此刻进宫告密,还是就在此地拿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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