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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知道,黄乘早被沿街叫卖的小吃和奇玩异货给吸引住了,蹲在街边把琴袖她们忘得一干二净。
这下琴袖犯了难,她被人挤得失了方向,到底往哪里走也不知道。
在她耳边只有小贩声声的呼唤和众人响彻云霄的喧嚣。
皇后娘娘一定还在宫中等她!
琴袖心中焦急万分,接应之人此刻应该已到了东安·门,可东安·门啊东安·门,到底在哪儿呢?
她踮起脚来左顾右盼,可是她那样娇小,只能看到乌泱泱的背影。
灯火耀得人晃眼,把那高高的东安·门都牢牢掩藏在夜色之中根本看不清。
鲜花缭乱,她游走在街边,就已经擦了满身的芬芳。
“姑娘,可有什么急事?”
忽然,一个男子悠悠的声音飘到她的耳中,她转身一看,竟是她曾经日思夜想之人!
“陆尚!
你怎么在这儿?”
琴袖不敢信自己的眼睛。
“以前你都叫我表哥的。”
陆尚微微一笑,仍是那样风流倜傥。
琴袖低着头,福了福道:“表哥好。”
“好生分!
你以前从不这样。”
陆尚说罢就忽然抓住琴袖的手,琴袖立马把手一缩,侧过身道:“表哥自重,妹已是有夫之妇了。”
“他?那个胖子?”
陆尚轻蔑地说,“他哪里配得上你?”
琴袖冷冷回道:“无论他体态如何,他都是王爷,表哥不该这么说他。”
陆尚道:“他都自身难保了你还向着他?我看以朝中这几日的议论来看,他不是削爵就是降等,皇上最厌恶的就是理王了,日后你吃苦的日子怕是没完没了。”
“无论削爵还是降等,他仍是我的夫君。”
琴袖的声音异常坚定。
陆尚似乎并不相信,他反复陈说:“以前你从不这样的,像他这样的烂人,你难道没有一丝埋怨?”
问到埋怨,琴袖稍稍愣了一愣,她不知陆尚当时是怎样的表情,她只是低着头不看他,沉沉一语:“没有埋怨。”
“不可能!”
陆尚又想拉住琴袖,却被她一手甩开,才叫道:“你不是喜欢三纲五常么?这会子又这样是做什么?”
只见他满面哀容说道:“那封信不是我写的,是我妻子逼我写的,我们的事她知道了。”
“什么?!”
琴袖以为自己听岔了,可陆尚的神色告诉她,他并未撒谎,可琴袖仍用难以置信的口气逼问,“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清楚吗?”
“我再清楚不过了!”
陆尚的声音多了几丝颤动,他些微的哽咽却穿过那嘈杂的欢呼飘进了琴袖的心中,“我是没办法!
我自中解元以来,家父就经人介绍安排,让我娶了礼部尚书吉英大人的孙女。”
琴袖气得脸色微红,道:“你自己捡了高枝儿何苦现在又来捉弄我!”
“可我根本不喜欢她,她生得极其丑陋,两眼无神,才二十多满头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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