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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说的时候还是一副厌恶之色。
“生得丑陋又如何,我夫君也很丑陋。”
琴袖这一问令陆尚无法回答,只能支支吾吾谈一些德行之失,只是听了半天也说不出那女子到底有什么不好。
忽然他想到什么似的,才道:“她善妒!
不能容人!
知道你我通信,就大发雷霆要把我赶出家门,还逼我写了那封绝情的书信。”
“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她这么做又有何错?我那时候也是因为饱受妻室欺负才鬼迷心窍的。
可是表哥,昔日之事已成云烟,既不可追又何必徒增苦恼?你我此生无缘,难不成要铸成弥天大错方才罢休么?”
琴袖的质问,陆尚没有回答,他只怔了一会儿,淡淡地说:“你变了。”
“你也变了。”
琴袖也淡淡地回他。
陆尚哀哀地说:“我原本想着,若是你回心转意,一旦理王垮了,你便可以自请离开王府,以我妻祖如今在朝中的威望,把你从他身边解救出来并无不可。
届时逼他休了你,你就跟着我,我一辈子疼你。”
曾经的琴袖多么希望听到这样的话,可如今的她却觉得心寒:“你这时候说这些又是做什么呢?”
他若真的有心,不必等到今日。
陆尚的话,琴袖只信了三分。
更何况她曾答应过理王,一定要帮他夺取皇位,也答应过他,对他不离不弃。
如此想了一番之后,琴袖抬起头,望着那曾经日思夜想的一张脸道:“表哥,别再说傻话了。
我已嫁做人妇,你也有了妻子。
你可曾听过,长安尽日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纵使我过得再不好,你也不必此时送我一车子甜言蜜语,故诉衷肠。”
陆尚听后,一言不发,只是恨恨地说:“我日思夜想的表妹,怎么成了这样的人。”
琴袖福身一礼道:“妹还有事,已耽搁多时了,先行告退。”
正当她转身欲走之时,陆尚突然从身后把琴袖牢牢地抱住,她从脖子后面感受到陆尚那暖暖的呼吸,他在她耳畔轻轻地说:“我不管,你这样对不起我日夜的思念。”
“你疯了!
这么多人你是做什么!”
琴袖拼命地挣扎可是被陆尚死死按住,他笑道:“夜色很浓,人眼各迷,谁都不会在意咱们。”
正在此时,一双大手把陆尚轻轻一推,又把琴袖揽在自己身后。
琴袖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个男子道:“看你衣冠,乃是个读书人,既是读书人怎么做这种不要脸的事?调戏良家妇女,依我朝律法乃是重罪。”
“你是谁?”
陆尚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琴袖惊魂未定,只躲在他身后听他说道:“足下不必过意,某无业之人,路见不平,不平则鸣。”
陆尚仍有不死心之意,冷笑道:“笑话!
你可知我是谁?我妻党又是什么身份,在这京中可不要随意惹恼别人,你若现在退避三舍,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若真的想跟我对干,我可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男子遂笑道:“你搬出妻子一族,想必自己也没什么本事,要靠妻子来撑门面。
再者,不才听闻京中之人俱是龙袖骄民,个个金贵的很,不容伤了一丝一毫。
堂堂天子脚下,又岂容你放肆?你虽大贵之人,可京城有的是达官贵人,有什么稀奇之处?你若还执迷不悟,我只能随口喊一声,让众人知道你做的好事了。”
这一席话把陆尚唬住了,他虽怒容未释,可碍于面子到底不敢声张,只得悻悻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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